喜歡我?”痛都會轉(zhuǎn)移到他的身上,而她自己卻無知無覺。
這樣的事情明顯超出了常理,傅宴深目光冰冷而審視地掃過姜茉。
她知道這件事情嗎?
又或者說她用了什么手段?
既然她的疼痛都被他承擔(dān)了,那如果他受傷呢?
傅宴深向來果決,想到了就做。
在姜茉看不到的角度,掏出刀子干脆利落地劃破左手食指的指腹。
“嘶——”
姜茉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:“好疼。”
她捧著手指,眼淚汪汪。
疼痛還會延遲的嗎?
難道說之前是疼麻了,現(xiàn)在傷口才開始反饋疼痛嗎?
女孩長相嬌艷漂亮,哭起來的時候猶如雨中海棠,有種破碎又靡艷的嬌美。
傅宴深不動聲色地蜷縮手指,用完好的右手將小藥箱推到她的面前:“給。”
說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(yǎng)神,俊美的五官顯露出幾分冷淡和漠不關(guān)心。
姜茉不想虐待自己,埋著頭一邊抽氣一邊上藥。
奇怪,消毒上藥疼痛竟然也沒有加劇。
倒是讓包扎的過程順利很多。
女孩認(rèn)認(rèn)真真上藥,從傅宴深的角度只能看到濃密的發(fā)頂和一點點挺翹的鼻尖。
她是什么人派來的,又有什么目的?
這種疼痛的交換,到底到了什么程度?除了感官還有什么?包括……生命嗎?
一瞬間他的腦海中轉(zhuǎn)過了無數(shù)念頭,晦暗的眸底深處,危險的光芒起伏,殺機(jī)時隱時現(xiàn)。
在這僵冷的氣氛中,傅家倒了。
姜茉輕輕吐出一口氣,轉(zhuǎn)頭就撞入一雙冰冷深邃的眼睛。
不等她開口,傅宴深冷冷看她,語調(diào)冰涼:“你說……你喜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