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深海,也像套在脖子上越收越緊的麻繩,勒得她喘不過氣!
沈棠狼狽的按滅了手機,伏在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她唯恐逃避不及的噩夢,卻是江盛禮迫不及待炫耀的幸福。
“沈棠,你沒事吧?”
身旁,同事突然的關切讓沈棠身子一抖。
她狼狽的收斂起所有脆弱,假裝平靜:“沒事,有點低血糖。”
然后起身,匆匆離去。
別墅漆黑一片。
夜風吹進來,刮得窗簾亂飛,帶落了床頭柜上的相框,發出一聲響。
沈棠木然的伸手撿起,只見照片上,男人低頭伸手摸著女孩的頭頂,目光是難得的寵溺。
那是剛在一起時,她拉著江盛禮拍的。
明明那時候兩人那么好,好到自己幾乎能看到未來,可怎么就變成現在這樣了?
沈棠眼眶發澀,心里憋悶到不行,最后只能將相框扣下,不再去看。
可那股憋悶卻沒有消失的跡象,她只能去到酒柜,拿出瓶酒打開灌了一口。
澀苦的酒精麻痹了心里的痛意,沈棠一口接一口喝著……
不知什么時候睡去的。
翌日,沈棠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她摸過手機一看,是江母的電話:“棠棠,好久沒見了,晚上來家里吃飯吧。”
“正好也聊聊你和盛禮的事。”
聽到這,沈棠拿著手機的手一緊:“阿姨,我今天法院還有事,可能沒空……”
電話那頭,江母沉默片刻后說:“棠棠,我和他爸都很喜歡你,也早就把你當兒媳了。你和盛禮都是好孩子,我們不想你們就這么錯過。”
“你就當是來看看我們老兩口,過來吧。”
沈棠受不了老人這樣的請求口吻,最終改口答應江母會過去。
晚上,江家。
飯桌上,氣氛沉寂,只有碗筷碰撞聲。
突然,江母開口:“一家人也都在,盛禮,說說你和棠棠的事吧。”
沈棠緊扣著手指,垂眸盯著碗筷,不敢抬頭。
江盛禮聲音冷淡:“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他堅決的態度如耳光狠狠的扇在了沈棠臉上,疼得她無地自容。
“混賬!棠棠陪了你十年,我們家最落魄的日子,棠棠也一直陪著你,這么好的女孩子你怎么敢傷害!”
江父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