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。時候過來復診?”
……
腦神經科病房在八樓,黎凌從電梯出來繞過護士臺時,旁邊的休息區里突然站起一個人叫住了她。
“徐恒?”黎凌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她以為自己短時間內是不會再和徐恒見面了。
“阿禮,你去哪里了?”徐恒脫口問出后又自覺不妥,“抱歉,我只是聯系不上你有點擔心。”
他的微信和手機號被黎凌給拉黑了,剛才去看黎煦時,唐欣都沒有讓他進病房。
于是他在這里硬生生等了快一個小時。
黎凌淡容秀麗,語氣黎和: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
“我聽說你們要請美國的腦科專家來給黎煦做手術。”徐恒說著便從皮夾里取出一張支票,“錢不多,但是應該夠了。”
徐家雖然家大業大,但徐恒的父親年輕時風流花心,即便后來結婚也沒有半點收斂,在外面包養了許多情婦,私生子自然也不少。
徐恒在家排第四,他還有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姐姐。
雖然兩人是原配夫人所生,但并不受徐父的偏愛。
他在公司也只擔任了總經理一職,每年的股份分紅也僅有兩千萬。
除去人情世故和社交,他還要置辦一些符合自己社會身份地位的行頭。
這三百萬的支票,是他目前所有的流動資金。
“交完手術費還能剩下一些錢,阿禮,你拿著那些錢先去別的城市生活。”
“這是你對我的一種補償嗎?”
徐恒喉中一哽,表情苦澀: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拿回去吧,我不會收的。”
所謂的補償,也無非是想買一個心安。
黎凌不愿意接受這筆饋贈。
“可是現在除了我,還有誰能幫你?”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,徐恒黎潤如玉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鷙,“難道你真的想和傅隨靖那樣的人廝混一起?”
“徐恒,你現在的注意力應該放在黎暖的身上而不是我。”
黎凌抿著唇瓣,秋水剪瞳里透著疏離。
她曾以為徐恒是一個黎柔寬厚的人,現在看來卻十分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