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地所在之處,背山面水,看得出每天都有人來刻意的打掃,不但干凈整潔,而且整潔得有點過分。而且,此時此刻還有一道駝背身影,手里抓著一柄竹木掃帚,正在清掃著地面。見到這道身影的時候,左崇文兄弟都對著他微微欠身,道:“江伯。”看到這兄弟兩人的態度,林凡微微瞇眼,卻沒說什么。不過這個江伯卻似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林凡一眼。左崇文沒注意到這個,而是指了指不遠處干凈整潔的墓碑,沉聲道:“林先生,這里面躺著的,就是我的一位老友。”“他過世大概三年了。”“不過,我半個月前才有時間來探望他。”林凡點了點頭,隨后就準備走過去,只不過他剛剛走出兩步,那個在掃地的江伯,手中的竹木掃帚就似有意似無意的擋住了林凡的去路:“左先生,這是什么人?”“想要做什么?”左崇文似乎想不到江伯會突兀的出手阻攔,此刻下意識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們江城問世堂的醫生,林凡。”“林先生,這位是我這位過世老友的老仆,江伯。”“這三年來,江伯都在這里為我這位老友守墓。”“我半個月前來的時候,他也在這里。”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,你可以直接問他。”林凡聞言倒是對著江伯點了點頭,道:“老先生你好,我這一次來,是想要看看這塊墓地的風水有沒有問題。”聽到林凡的話,江伯驟然間微微挺直了身子,眸光有幾分冷冽的盯著林凡,道:“不好意思,這位林先生,請問你是上京欽天監的風水師嗎?”林凡微微一愣,不過還是解釋道:“老先生,我并非風水師,而是問世堂的醫生。”“醫生?來看我主子的墓地風水有沒有問題!?你是來搞笑的嗎?”江伯勃然大怒。“我家主子躺在這里三年了,他的后人都平安喜樂、健康富足!”“這里的風水能有什么問題!?”“總之,想要來祭拜我家主子,沒有任何問題!”“但想要做其他的事情,我就只能請你們離開了!”“誰都不能褻瀆我家主子的安身之地!”說到這里,江伯神色無比的陰沉。林凡淡淡道:“這位老先生,我理解你對你主子的忠心耿耿,不過我可以保證,我只是走過去看幾眼而已,什么都不會動,應該不影響什么吧?”聽到這話,江伯依舊皺眉。左崇文則是含笑道:“江伯,主要是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,特地邀請林先生幫我看看曾經到過的地方。”“還請行個方便。”江伯對林凡敢直言不諱,但對左崇文卻似乎有幾分忌憚。林凡此刻也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直接上前,瞇眼看著前方的墓碑和墓冢,只是在靠近的時候,他眸光之中閃過一絲精芒,察覺到了幾分頗為熟悉的味道。看了大概一分鐘之后,林凡才轉身看著天幕的位置,似乎有幾分心神不寧。見到林凡這樣,左崇文心中突的一跳,他下意識的覺得,林凡應該是什么線索都沒找到。而見到林凡默不作聲,江伯則是冷笑一聲,道:“我就說嘛,一個醫生會看什么風水?隔行如隔山的道理都不懂嗎?”“我懂不懂風水,你沒資格評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