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嬸再也不往那方面說什么,畢竟是有夫之婦,雙方也都要避嫌。而且,先生再怎么,也不能當(dāng)真和個有夫之婦在一起。
岑喬能感覺到莫嬸態(tài)度的變化,這也完全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沒說什么,只默默的給孩子做戚風(fēng)蛋糕。
做好后,放在烤箱里烤著,終于得空,她從廚房出來,陪商又一寫作業(yè)。
商又一原先還寫得老大不高興,寫兩筆就往廚房掃兩眼,現(xiàn)在岑喬就在自己身邊坐著,他總算安了心,寫作業(yè)的效率也高了很多。
“小喬,要不,你今晚也還是來我們這兒住吧!”小家伙寫著寫著,熱情的邀請。“我們家好多好多房間,住十個你也住得下。”
岑喬好笑,“早上飯桌上你老爹說的那些話,你都忘了?他要知道你又隨便亂邀請女人回家,定要訓(xùn)你。”
“人家才不怕。”商又一努努小嘴巴,很心疼的看著她,“你不是沒家嗎?你來我家吧,我把我家借一半給你。你陪我寫作業(yè),做蛋糕給我吃,我和我老爹商量一下,不要你的房租。”
岑喬望著面前的孩子,只覺得他是越看越可愛。
這么可愛的小家伙,怎么會沒有媽媽呢?
如果她和步亦臣的婚姻,是像每一個普通夫妻那樣的正常婚姻,現(xiàn)在孩子恐怕也差不多有這么大了。
但人生沒有如果。
她和步亦臣,永遠都沒可能生孩子。
“小喬,你怎么發(fā)呆了?”見她不說話,商又一小手在她面前晃著。
“沒怎么。”岑喬回神,把孩子的小手捉住,“你趕緊寫作業(yè)。”
“那你還來我家嗎?”孩子很執(zhí)拗的問。
岑喬雖然舍不得這小東西,可是,還是搖頭,“以后,不會再來了。”
昨晚出現(xiàn)在這,已經(jīng)沒法和商臨鈞解釋。再來,她也找不到什么理由。
見孩子滿臉失望,她趕緊又安撫道:“如果你哪天想我了,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。以后等我找到房子了,你老爹要是出差,你就去我那住。嗯?”
商又一失落的小臉,這會兒才重添了光彩,“真的可以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。”
“那我們拉鉤!”小家伙伸出小手指。
岑喬笑笑,也伸出小手指送上去。
就在此刻,門外,響起傭人整齊的問好聲,“老爺!”
所有人皆是往門口看去。
岑喬和商又一也跟著抬頭。
從外面進來的是一位精神健碩的長輩。大概已經(jīng)50歲有余,可是保養(yǎng)得極好。但看著也并非好相處的人,眉眼間威嚴迸射。
商又一已經(jīng)爬了起來,低聲道:“我爺爺。”
原來如此。
商臨鈞生那么好看,有一半基因是來自于面前這位老爺子。只是,相比之下,老爺子看起來要難相處得多。
當(dāng)然了,商臨鈞那人,也未必見得有多好相處。面上那些溫淡,全部不過都是假象!
老爺子筆直進來,岑喬連忙收回心神,站起了身,微微頷首,算是和對方打了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