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力氣上班?”
別人家的爹媽都是“人前不訓子”,王秀荷是不在別人面前數落自己的女兒就不舒服。
向峻宇把方嘉嘉的行李拎出車廂,行李的主人趕緊伸手去拉。結果向峻宇根本沒打算撒開手,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慌張地劃了一下。
他不動聲色將行李箱拎進了狀元小賣鋪。
路過的村民紛紛將目光投向狀元小賣鋪,鄉村里的視線總是異常執著且充滿遐想。
他們審讀著王秀荷看向書記的眼神,分明就是丈母娘看姑爺。
因為心里有懸而未決的疑問,葉朗下班后回了趟父母家。
他從葉楚軒書房那個書柜的最下層找出了一摞老相冊,認真翻看自己小學和初中的所有班級合照。
越看越沒頭緒。根本看不出誰像那個今天和他打招呼的老同學。一想到自己今天在她面前那些失禮的反應,他就感到格外歉疚。
對著老同學熱情地打招呼,結果對方根本叫不出你的名字。任誰都會覺得難堪且失望。
他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翻,甚至都不知道該找誰打聽。
剛放下手機,屏幕就亮了起來,來電顯示:周希沛。
“葉朗,班主任陳老師去世了。后天的葬禮你有空過來嗎?”
“陳老師去世了?”
“對,就今天上午的事。走得太突然了。”
“葬禮是后天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會早點過去。”
葉朗拿起那張沵湖中學178班畢業留念合照,看著照片上坐在前排的班主任。
明明是個斯文又溫順的人,卻對著鏡頭做出了那么嚴肅古板的表情。
時間如利劍,總會在不經意間直刺那些已經落灰的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