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被子:“陸菀言,我們本來有一個孩子的,但他是怎么沒的,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催我要孩子的人,就是你媽。”
陸菀言皺了下眉:“當年我媽也不是故意的,她又不知道你懷孕了。”
季淵恍然覺得周遭的空氣好像都蒸發(fā)了,喘不過氣來。
她緩緩轉(zhuǎn)頭看著陸菀言:“所以如果我沒有懷孕,她那么刁難我就沒有錯了嗎?”
陸菀言按了按眉心:“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斤斤計較?我后面不是跟你道歉了嗎?”
季淵霎時啞然。
這一刻,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陌生。
“陸菀言,遲來的道歉,有意義嗎?”
季淵一句接一句的質(zhì)問,讓陸菀言徹底冷下了臉:“那你想怎么樣?讓我媽,還是我,給你的孩子一命還一命嗎?”
“季淵,這些年我已經(jīng)盡量讓著你,不跟你吵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讓?
季淵聽到這個詞只覺得荒唐,這些年他們到底是誰讓誰?
因為他想當律師,顧母又希望有人能看顧家里,所以她放棄了律師轉(zhuǎn)而做了時間更充裕的法律顧問。
這些年他們每一次爭吵,又有哪次不是自己先低頭服軟,才和好的?
許是她沉默的久了,陸菀言也不想再說下去。
他站起身:“我話就說到這兒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然后,摔門離去。
門被“砰”的一聲重力關上,季淵身子一顫。
她望著天花板,一抹淚無聲的從眼尾滑落。
死寂蔓延。
許久,季淵拿起手機,給最好的閨蜜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