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他,直接繞過繼續走,手卻被狠狠攥住。
顧言祁的聲音里已然帶上了憤然:“你準備跟沈言墨結婚?”
聽到這話,阮沐橙一頭霧水,他到底在說什么?
明明心里萬分不解,可又被他一口咬定的模樣氣的越發倔強:“你大老遠跑過來,就是質問我是不是跟別人有感情,跟別人結婚?”
說著,想掙脫他的手,但沒有絲毫作用。
她泄了氣,索性扭過頭不去看。
顧言祁眉頭幾乎快打結:“你寄給我的信里,說你已經打算開始新的生活,而且說沈言墨才是你真正喜歡的人。”
聞言,阮沐橙錯愕回過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滿臉認真的顧言祁:“我什么時候說我要開始新的生活,還說我喜歡沈言墨?”
“我說的明明是知道徐隊長給我正名了,你知道我根本沒背叛你最好,但我爸在這兒需要治療,我也有工作,暫時還沒有回去的打算,根本沒提過沈言墨一個字,而且我等了你一個月,都沒等到你的回信。”
聽見這番與信件完全不符的話,顧言祁也愣了:“你沒收到回信?”
阮沐橙搖搖頭,收發室的小田都被自己問煩了,怎么會收到他的信。
顧言祁松開手,從懷里口袋拿出信。
阮沐橙接過,翻開一看,眼睛立刻瞪得老大:“這……”
字跡是她的,可內容完全不一樣,但她很確定,這不是她寫的。
“這不是我寫的!”她急切解釋。
顧言祁沉默,如果不是這封信,阮沐橙又遲遲不回應,他不會找到這兒來。
“你的信給誰看過?”他沉聲問。
阮沐橙細想著:“我寫完以后直接送給收發室的小田,然后就送信去了,不可能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止住,莫名想起那天沈言墨看見顧言祁的信。
而所有信件記錄都要由他看過簽字才能處理……
阮沐橙臉色一變,轉身就要往郵電局走。
顧言祁拉住她:“你又去哪兒?”
說話間,他額角的青筋隱隱作痛,這女人怎么老想著走,就不能老老實實在自己跟前待會兒。
阮沐橙臉色難看非常:“找沈言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