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你想打問她聽這個孕肚去哪里。
關年年主動出來說自己要去買頭繩,母女兩這才順利的上了牛車,吳春兒低調的坐在女兒身邊,不去看周圍的人絮絮叨叨指點她的模樣。
關年年被人拉著手,說了一些閑話。
她判斷這人是否是真的關心,卻見到說話的這個嬸子眉眼帶著笑和得意,好像吃瓜吃到一線那種飄飄然的成就感,便抽出手,故意問:“所以嬸子你心疼我是嗎?”
那嬸子一愣:“對,對啊?!?/p>
“那我沒錢買頭繩,您肯定也愿意幫助我是吧,只要兩角錢就好了。”
牛車上其他人都看過來。
嬸子眨眨眼,稀罕的問:“你這孩子,咋伸手找人要錢呢,沒人教就是沒人教。”
“您有人教,成天盯著別人家的家事?我這還不是跟您學嗎?”想踩著她關年年獲得成就感?一邊去吧,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就不要比個高低了。
“你!”那嬸子氣得伸手去捏關年年,吳春兒忽然爆發一句:“對!是我沒教好!我現在就教訓,我現在打死她!”
說著就要上手掐死關年年一樣,這模樣把其他人都嚇到了。
只有握住吳春兒雙手的關年年才知道,她是想借著人多來教訓自己,報前兩天的仇。
關年年嘴角一撇,露出苦痛的表情,手卻下狠勁的捏著吳春兒的手腕,捏得吳春兒嗷嗷叫。
“娘啊,你是不是被他們逼得太狠了,唉,你想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