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凡和米貴仁也跟在那群醫生的屁股后面上了樓,那些醫生們也沒有搭理他們。
高球沒有跟上來,現在是醫生看診的時間,他上去也沒用。
以白神醫為首的一群醫生走進了湯老的臥室,金框眼鏡先湊了上去。
“湯老,白神醫來看您了。”
“老白來啦,謝謝啦。”湯老有氣無力地說,眼皮都沒有翻一下。
說實話,就算是一個年輕人,一個多星期不眠不休,也早就話的聲音都壓得比較低。
劉叔看了一眼陸凡,又看了一眼白神醫,終于開了口:“下去吧。”
這里的事情都由他做主,他這么一說,就相當于否決了陸凡要看病人的要求。
陸凡也沒有再說話,直接轉身出了門。
不讓他看的病人,他是不會多理會的。
古代神醫尚有六不治,他陸凡的規矩沒那么多,他只有一條規矩,那就是,看心情。
陸凡率先下了樓,其他的那些醫生們也都紛紛地跟著下來了。
樓下的客廳里多了不少人,有好幾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或者老人已經坐在了那里。
“怎么樣?”高球一看到陸凡和米貴仁下來了,就連忙迎了上去。
陸凡搖了搖頭,他的臉色頓時就跨了下來,整個身子也晃了晃。
“慌什么?我只是說我們沒能夠給病人診治,又不是說病人不行了。”
陸凡翻了一個白眼,這家伙的心理素質,他也是服了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”高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這個時候其他的醫生們也都已經下來了,他們看到下面坐著這許多大人物,連忙一一問好。
坐在最前面主位的那個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了:“行了,這些俗禮不重要,你們倒是說說,我爸現在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?”
一群醫生們互相看了看,最后都把眼光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白神醫。
畢竟剛才在樓上,別人誰都沒有看過病人,就他一人看過,這里回答問題的,自然也應該是他。
白神醫的眉頭依然是沒有松開:“湯老的病情十分古怪,他的脈象平和,身體沒有大的毛病,卻討厭食物,這可能是厭食之癥,而且我覺得他可能是精神性厭食!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聲冷笑給打斷了。
“呵呵!”眾人循聲看去,冷笑的正是之前在湯老臥室里提出要查看病人的那個年輕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