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說,我能跟你妹妹比嗎,是不是?”程溪用腦子一轉(zhuǎn)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“那倒也不是,你畢竟是晏哥的老婆。”秦鳴訕訕的說。“我終于能明白秦嘉淼為什么能那么囂張了,”程溪恍然,“不是你們沒教育好秦嘉淼,是你們?nèi)叶加袉栴}。”“程溪,你別太過分啊。”秦鳴漲的臉色通紅。“我告訴你,我跟你妹妹是平等的,因為她有的,我都有,我們差的只是一個父母的區(qū)別,別看不起人,我還比她漂亮,你也別覺得自己比我優(yōu)越,說不定將來我還比你活得長。”程溪說完轉(zhuǎn)身走人,把身后的秦鳴氣的齜牙咧嘴。不過仔細一想,程溪說的好像也是有那么幾分道理。她和淼淼的區(qū)別不過就是父母的區(qū)別而已。而且淼淼命確實好,當年抱錯進了秦家,也不知道他的親妹妹現(xiàn)在如何了。也許過的很窮苦,也許跟那個外賣員一樣為了學費在辛苦工作。秦鳴有點心酸。這時,秦嘉淼電話又打過來哭哭啼啼的控訴,“哥,你太過分了,你怎么能把那段視頻公開,你知道網(wǎng)上罵得有多難聽嗎,你是不是要逼死我。”“行了,我先送你去國外玩一玩,暫時度過這個風口,網(wǎng)上的人記性都很差,過了就忘了。”“我不管,我是秦家大小姐,憑什么我要受這個委屈。”“那程溪還是裴晏舟的老婆,誰讓你當初慫恿裴緋月,我也想花錢了事,可是晏哥不同意,我告訴你,以后離程溪遠點,這次要不是晏哥給我面子,把完整視頻給我,讓我自己公關(guān),整個公司都會被你拖下水,淼淼,你也是大人了,拜托你懂點事吧。”“裴晏舟分明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你,我討厭你。”秦嘉淼氣憤的把電話掛了。她真是把程溪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。今日這份恥辱,她永遠都不會忘的,早晚有一天,她讓程秀身敗名裂,讓她一無所有。突然,她手機響了,裴緋月給她打來了電話。秦嘉淼有點心虛,她不想接,可是裴緋月打個沒完沒了,她只好按了接通鍵。裴緋月憤怒的聲音傳出來,“好你個秦嘉淼,是心虛不敢接電話是吧,你耍我啊,把我當槍使,枉我之前還心疼你,相信你。”“我沒騙你啊,我確實是被程溪打了......。”秦嘉淼硬著頭皮哽咽的說。“那你沒跟我說是你自己先欺負別人在先啊。”裴緋月惱火至極,“你欺負的那個外賣員,是我蘇大的同學,學校都知道她家境貧困,平時都是自己掙錢交學費,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好意思為難別人,還讓人家提著蛋糕爬五十樓,你怎么自己不去爬啊,你嫌她臟,那我和她一個學校讀了三年,我是不是更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