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鈴按響的剎那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前段時間剛刷了一部靈異劇,站在空曠的樓道里,感覺到頭皮發(fā)麻。我屏著呼吸心情緊張,一時間竟也有些忘了饑餓,約莫一分鐘左右,賀森姍姍來遲開門。幾乎是在他打開房門的剎那,我一溜煙擠了進去,深吸兩口氣,抬手囫圇的拍自己的胸口。“怕黑?”賀森挑眉,松松垮垮的睡袍穿在身上,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腰間的腰帶松了幾分。“沒有!”我一口否定,放下拍胸口的手,直起脊背。“那是?”賀森稀松睡意的眉眼染了笑。“餓了!”我挺直脊背回答,說完,肚子非常合事宜的咕嚕咕嚕叫了兩聲。我順勢唇角微微扯了扯,“聽到了吧?我沒騙你。”我說完,賀森轉身,我忍著餓意蹙眉,“賀森,我說話你聽到沒?”我話音落,只見賀森邁步走到冰箱前,隨手打開,從里面取出兩塊牛排和半朵西蘭花,回過頭看我,“聽到了,吃意大利面跟牛排可以嗎?”我聞言,想著這兩樣食物,沒出息的咽了口唾沫,抿了抿唇,“可,可以。”“不必勉強,如果想吃別的,我這里倒是也有其他食材。”賀森看著我再三確定。“牛排跟意大利面就可以。”我篤定回答,提步,走到沙發(fā)前,蹬掉腳上的拖鞋,盤腿坐上,一把將沙發(fā)上的抱枕抱進懷里。瞧著我的態(tài)度,賀森確定我是真心想吃這兩樣東西,轉身進了廚房。很久之前,我曾聽人說過一句話,說男人最有魅力的兩個時候,一個是他工作的時候,另一個就是他做飯的時候。以前我并未注意,但是今晚,或許是餓極了,迫不及待的想吃到嘴,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瞟過廚房,在看到賀森挺直的腰、打寬的肩還有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煎牛排、煮面動作時,我忽然看得出了神。——“在看什么?”如果不是賀森驀地回頭開口,我險些就沉浸在他的背影里。我倏地回神,說話的時候帶著些許驚慌未定的失措,“沒,沒什么。”我的回答不知道讓賀森想到了什么,只見他皺起眉盯著我看了數秒,轉身將牛排翻到另一面,用夾子夾著放入碟子里,再次抬頭間,眉峰已經舒展開。賀森端著牛排跟意大利面走到餐廳,用眼神示意我上前。我盯著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吞咽口唾沫,跳下地,快步上前。“味道如何?”看著我緊急吃了一口意大利面,賀森坐在我餐桌對面的椅子上,雙手交叉合十抵在薄唇邊,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問。“味道不錯。”我回應,轉手去切牛排。我手剛伸到牛排刀前,賀森修長的手已經提前我一步拿起牛排刀,順勢將我手跟前的牛排也拿了過去,開始慢條斯理的切,動作優(yōu)雅。“白洛,你不妨認真考慮下跟我在一起,對于你而言,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。”賀森說著,將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