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丞垂眸看向她,柔聲問道:“你怎么突然來公司了?”年尋夏視線若有似無地瞄了時辰一眼,淡淡地開口道:“你手機忘記拿了。”她將手機遞給他。司瑾丞眉心微微一蹙,私人手機他一直隨身攜帶,怎么會忘了拿?他摸了摸身上的袋子,確實沒有了,“這種事怎么能勞煩你親自跑一趟,要是出點什么意外,我會心疼的,下次打電話給時辰讓他去拿就行。”“好。”年尋夏乖巧地應下。“你是不是還有會要開?你先去忙吧,我讓時特助送我回去就好。”女孩的善解人意讓司瑾丞眼里的寵溺又濃了幾分,伸手撩了下她的碎發。她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,柔順得抓一把就會從指縫間溜走。“無礙,我先送你回去再來工作。”他聲線勾人,眼尾暈染著綺麗,情意綿綿地凝視著她。“不要啦,等下我被人說成禍國妖妃就不好了。”年尋夏開著玩笑,推拒著他,“快回去吧。”道別后,司瑾丞才依依不舍地目送她離開,叮囑時辰務必把她安全送到若詩集團。上了車之后,時辰感激地跟年尋夏道謝,“少夫人,謝謝您。”感謝少夫人沒有把他供出來,要是讓BOSS知道他私底下給少夫人通風報信,估計得將他送去非洲挖煤!年尋夏不在意地勾唇一笑,“你喊我來是對的。”如果她不來,還不知道司瑾丞跟費沉曄會鬧到什么地步。她以為上次那么說已經能讓費沉曄對她死心,可那個固執的男人,到現在還這么關心她。如若沒有遇到司瑾丞,她或許真的會跟費沉曄相守一生,沒有愛情,只有如親情般的相守。司瑾丞的私人手機,不過是她剛才挽著他時,順手從他身上拿出來的,為的是找個借口搪塞他,不讓他遷怒于時辰。她在進孤兒院時,還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了半年,被勒令學習偷盜技術,專門逮住有錢人偷,此時做點順手牽羊的事,對她來說輕而易舉。那半年是她過得最痛苦的日子,她不想再回憶。接連好幾天,年尋夏的生活過得還算愜意,與司瑾丞如膠似漆,楊初夏也沒有來找她麻煩。……一天中午,楊初夏讓楊家廚師做好了午飯親自送去司氏集團。“瑾丞,我特地給你做了午飯,你試試看。”楊初夏臉上掛著歡喜的表情,已經把飯盒擺好,期待地看著他。對上他冷沉的眸子,她微微擰起眉,膽戰心驚地說道:“我不敢去司家找你,只能來公司找你,我打擾到你了嗎?”司瑾丞眸色薄涼到無情,淡漠地開口:“找我什么事?”“那天過后我就沒再收到你的消息,我擔心你,就特地過來更是看看你。“瑾丞,你跟尋夏怎么說?她原諒你了嗎?需要我幫你去跟她解釋嗎?”楊初夏滿懷擔心的眸子,看著他,抿著唇,“我是不是害你跟尋夏吵架了?”這幾天在公司,她絲毫沒發現年尋夏有半點不開心的表情,司瑾丞也沒跟她說孩子怎么辦。她等不及,怕他會不管她跟孩子,這才特地找個機會過來探探他對孩子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