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無奈,又折回了御書房。本是有怨氣,但見他受傷有些虛弱的樣子,氣便消了。寅肅伸手拉她坐在身側“剛才生氣了?”她明知故問“生什么氣?”她可不想表現的像是一個吃醋的小心眼女子,雖然,事實如此。寅肅也不拆穿她,但笑不語。“傷口還疼不疼?”“恩,有點。”“傷你的人,有眉目了嗎?”以他的性格,即便足不出宮,即便躺在病床之上,也絕不會罷手不管。寅肅眉心稍皺“已派人去查。當圍攻我的有5人,因天黑,又蒙著面,所以看不清長相。但通過去查的人回來報,目前能確定的是近年在江湖上人人聞之喪膽的無痕地殺。”六兮心里顫抖,無痕地殺,她也有耳聞,是江湖上神出鬼沒的sharen組織,傳說來無影去無蹤,sharen之后不留任何痕跡,他們成員之間也互不認識,只有接到任務之后,會齊聚,蒙著面具,任務完成之后各自散去,或許這個組織的人就是你身邊的某個人,誰也不得而知。萬幸的是,寅肅是他們唯一失手的人。“誰膽大包天,買通他們來殺你?”寅肅冷笑“想殺我的人何止千萬?”他說的那么輕巧,仿佛是說著別人。但六兮聽的卻心驚膽戰。“我們加派侍衛貼身保護。他們沒有得手恐怕還會再來。”“這不要緊,我孤身一人也奈何不得我,何況在宮內。我想的是,誰把我的行蹤泄露出去?”這狩獵的圍場,城外東南西北都有,所以為了安全起見,安公公往東南西北各處都派了人過去,制造假象,誰也不知道皇上去的是哪一個。另外,那晚,他是獨自出去,一定是貼身,且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的人。他說這話時,眼里是慣有的狠戾。只有抓住這個人,才會水落石出。看他的眼神,不知為何,六兮感到一陣寒意,心里更是涌現出很多不好的預感。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太多,這些人中,有沒有她的至親或者相識的人?她忽然像是被一個巨大的黑幕所籠罩,聲音有些抖“這些事交給他人去辦吧,你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傷養好,把身體養好。”寅肅這才放松道“阿兮,從你回來之后,我常常想做一個昏君好了,就在這華麗宮殿里與你共度,醉深夢死。”六兮假裝惶恐“您這是讓我背上惑亂皇上的千古罪名,您可的快快好起來,這天要你撐,這地要你踏呢。”寅肅伸手把她攬進懷里擁著“阿兮,你真的長大了。可我希望你永遠是那個快快樂樂永遠不要長大的阿兮。有我護著你,愛著你就好。”“無論我什么樣子,都需要皇上的愛護啊。”寅肅捏起她的下巴,看著她的眼眸與她對視“是要皇上的愛護還是要寅肅的愛護?”“我很貪心,都要。”他親她鼻尖“確實貪心。”一室安逸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