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歌趕緊走過去,“四爺,您在等我嗎?”
“嗯。”楚亦寒沉吟了下,“我可能會晚些回房,你不用等我,早點睡。”
“呃……”蘇歌愣了幾秒,訕訕的問,“您……您的感冒還沒好嗎?”
為什么他不是回自己的房?
她說了要等他么?
那個啥……經(jīng)常睡一起不太好吧?
她可是個女人,是個正常女人,這樣一個極品美男和她同床共枕,萬一她獸性發(fā)作怎么辦?
如果他感冒好了,還是回自己房間去睡比較合適吧……
對視著蘇歌懷疑的目光,楚亦寒面無波瀾,“沒這么快。”
“哦,那……那好吧……”
她除了同意還能說什么?
“嗯。”男人朝樓上走去。
蘇歌看著他矯健的步伐,這人感冒確定還沒好嗎?
整個人生龍活虎的,看起來一點問題也沒有啊。
夜色漸深。
蒼涼的月色照進楚家,萬物沉寂。
就在這一片沉寂中,書房的門開了。
矜貴俊美的男人走出來,看了眼走廊盡頭的房間,眸光深了深,緩步走過去。
輕輕擰開房門,里面一片安靜。
透過斑駁的月光,隱約可以瞧見桌上趴了個人。
這個女人,在等她?
楚亦寒轉(zhuǎn)身,打開屋里最暗的一盞燈。
少女一身粉色睡衣趴在粉色小桌子上,安安靜靜的,呼吸聲很淺。
楚亦寒默默看了幾秒,輕聲走過去。
女人應(yīng)該是做好護膚工作才睡的,桌上的護膚品蓋子還開著。
楚亦寒親自將那些護膚品蓋子一個個蓋上,少女不太安穩(wěn)的呼吸聲,漸漸變得清晰。
楚亦寒無奈的看了少女一眼。
睡這里怎么可能睡好?
他將護膚品瓶子一個一個整齊放好,然后彎身抱起女人嬌小的身體,走向臥室大床。
溫柔的將少女放到床上,少女軟軟的發(fā)絲蓋了好些在臉上,楚亦寒一絲一絲給她撥開,直到完全露出少女精致的容顏。
少女眉眼如畫,肌膚勝雪,然而眉眼中間卻有一抹暗沉,不知道夢到了什么,少女的眉頭輕輕皺著。
楚亦寒看清之后眉頭也是跟著一蹙。
他輕輕把手指伸過去,溫柔拂過少女的眉頭。
然少女眉頭卻皺得更深了,隱隱還有冷汗往外冒。
“做什么噩夢了?”
楚亦寒落在她眉頭的手頓了下,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,然而剛伸過去,少女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一把將他的手抓住。
“小歌?”
楚亦寒微微怔了下,嘗試叫了下蘇歌的名字,蘇歌仍然緊閉著眼,并未醒來。
不過在握緊他的手之后,她緊皺的眉頭開始漸漸放松了。
楚亦寒心疼的一遍遍在她眉間拂過,直到她眉間那抹暗沉徹底散去。
看著這樣的蘇歌,楚亦寒漸漸回想起什么。
眸中光芒復雜的變幻了一陣,最終只剩下一聲低低的嘆息。
他低下頭在她眉間吻了吻,身上還穿著沒來得及換洗的西服,就那么安靜在床邊,坐了一夜。
天亮時,屋里只剩下了蘇歌一人。
蘇歌醒來的瞬間下意識將手握緊,卻握了個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