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聽說一中和嘉蘭高中將要舉辦籃球友誼賽。顧盡參加了。于是,我報名了啦啦隊。趙小杏負(fù)責(zé)組織啦啦隊,她準(zhǔn)備的啦啦隊服是超短裙搭配緊身短袖。我們上大巴車時,球員們都炸鍋了。我見顧盡身邊的位子空著,坐到他身邊。顧盡戴著耳機(jī),仰頭靠著椅背閉目養(yǎng)神。他的下頜線流暢,喉結(jié)突出,穿著球衣,手臂的肌肉線條精悍,帶著少年氣的性感...翌日,我聽說一中和嘉蘭高中將要舉辦籃球友誼賽。顧盡參加了。于是,我報名了啦啦隊。趙小杏負(fù)責(zé)組織啦啦隊,她準(zhǔn)備的啦啦隊服是超短裙搭配緊身短袖。我們上大巴車時,球員們都炸鍋了。我見顧盡身邊的位子空著,坐到他身邊。顧盡戴著耳機(jī),仰頭靠著椅背閉目養(yǎng)神。他的下頜線流暢,喉結(jié)突出,穿著球衣,手臂的肌肉線條精悍,帶著少年氣的性感。我戳了戳他的手背:「耳機(jī)可以分我一只嗎?」顧盡睜開眼睛,打量著我,視線在我的胸前停留了一下,很快移開。他摘下耳機(jī)遞給我,我湊到他耳邊打趣道:「今天是辣妹風(fēng),好看嗎?」顧盡閉上眼睛,不理人,耳朵卻紅了。熟悉的爵士樂,他的品味多年未變。慵懶的歌聲中,回憶涌上心頭……別墅中,男人抱著我吻得熾熱。「今天,你心情好嗎?」顧盡摸了摸我的后頸:「還不錯。」「那……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?」「你說。」「我哥被朋友坑了,欠了300萬高利貸。為這事,我爸氣病了。你可以……幫幫我哥嗎?」顧盡瞬間冷下來,放開我,起身穿衣。我見他要走,光腳下地:「我哥霸凌過你,是他不對!你該報復(fù)的已經(jīng)報復(fù)了,就不能給他留一條生路嗎?」顧盡一把抱起我,疲憊地嘆了口氣:「易歡,為了你,我已經(jīng)給他們留活路了。」男人吻去我的淚水:「別哭,300萬而已,下不為例。」我很開心,主動了一次。可是睡到半夜醒來,顧盡并不在身邊。我穿著睡衣下樓,顧盡坐在客廳喝酒。偌大的客廳,顯得他越發(fā)孤寂。顧盡的臉上有恨,有痛苦。他捏緊酒杯,手上青筋跳突,一聲脆響,酒杯碎了,他的手在滴血。他卻不為所動,像是找到了宣泄痛苦的出口,他撿起碎玻璃,在胳膊上劃出一道口子。原來,幫助我哥,會讓他這么痛苦。我捂住嘴,躲在樓梯扶手后面,淚如雨下。「你暈車嗎?」我回神,對上少年關(guān)心的眼神。我的臉色想必非常蒼白。顧盡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我:「實在難受的話,就靠在我肩上。」我靠在他肩上,心中的郁結(jié)很快就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