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看著她,有些擔(dān)心:“然然,阿姨還要跟你說一句話。”“嗯,阿姨,你說。”“如果不打算走到最后,那從一開始,就不要對一個人投入過多的感情,投入的多了,以后怕是很難再收回了。”安然看著蘇溪,有些沒想明白。蘇溪拍了拍她的手:“沒事的,我就是看這個喬先生,自身條件很不錯,很容易讓女人為之動心,所以想提醒你一句,還是要保管好自己的心,別把它弄丟了。”安然不禁一笑:“阿姨,我對他,沒有別的感情,我沒忘記他給我的這些傷痛,放心吧。”蘇溪嘆口氣,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。安然笑了笑:“你就別出來了,我不想讓他認識你,你是我自己一個人的阿姨。”蘇溪笑:“好。”安然拉開門,穿過不大的庭院走了出去。來到門口,喬御琛站在那里,上下打量著她。“不是說好了回家的嗎?”“這里也是我的家。”“有我的地方,才是你的家,以后要記住了,別弄混淆了。”安然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: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。”“在這個城市,想要找到你,很容易。”他說著,攤開手掌心:“車鑰匙給我。”“我想自己開回去。”“我的車讓司機開回去了,你是想讓我走回去?”安然挑眉:“聽起來,你是要搭我的順風(fēng)車。”“你都是我的,你的車還會成為別人的嗎?”他轉(zhuǎn)身往她車邊走去,安然呼口氣。她走過去,將車鑰匙丟給他。有個免費的司機,用。兩人一起離開別墅。安然側(cè)頭看向窗外,一直都很安靜。“以后你若是要去別的地方,告訴我一聲。”“我去哪里有什么所謂,跟你并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喬御琛看了她一眼。“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,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,你這樣,我會擔(dān)心。”她看他:“你擔(dān)心我?”“你覺得我不會擔(dān)心你?”她隨性一笑:“會不會的,我不怎么在乎。”喬御琛蹙眉,難道,這就是一個人心死的模樣嗎?“今天你與那個朱芳柔談的如何?知道誰是幕后指使她的人了嗎?”安然閉目:“不知道。”“她不肯說?”“說了,不過跟沒說一樣,這個朱芳柔,以后會怎么樣?”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力資源部開除了她。”“開除嗎?”“對,她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害你了,正楠調(diào)查到,你剛來公司的時候,動了你文件,修改了數(shù)據(jù)的人也是那個女人。”安然凝眉,呵,看起來,安心這棋下的很早,她倒是小瞧那個女人了。“以后公司里若再有人議論這件事,也會被開除,所以你放心吧,這件事不會再有人提起了。”安然看著窗外,良久。“喬御琛。”“嗯。”“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“說吧。”“明天,我會做一件大事,希望你不要用你的手段去阻止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明天你就會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