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打電話?”
“是,多說一個字,我直接用匕首刺穿你的頸動脈。”
匕首就架在自己脖頸上,秋笙打開手機,屏幕是她偷拍的一張陸莫廷在書房工作的側臉。
“喂……我被人bangjia了,綁匪要兩百萬贖金……他問你在哪里交贖金!”
那綁匪一把搶過手機吼道:“半個小時之后,城北大橋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”
“不用半個小時了!”
他聽到對面過于年輕的聲音微微一愣,秋嚴的聲音有這么年輕?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,你現(xiàn)在應該明白了。”
綁匪皺了皺眉,總覺得有點不對,這聲音……好像不光是從手機里傳出來的。
可他才剛要轉(zhuǎn)頭探查情況,人突然被揍飛了出去,趴在地上,匕首就落在不遠處,發(fā)出森冷的寒光。
他一抬頭,黑暗中,兩個男人背光而立,其中一個男人走到秋笙身邊,將她輕輕摟進了懷中,而另一個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,伸出腳狠狠踩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“媽的,你們他媽到底是什么人!”
他的手指頭被踩的咯吱作響,話音剛落,骨頭便被人踩斷了,發(fā)出了凄慘的尖叫聲。
“你先乖乖回車上,我不要亂跑,鎖好車門,我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秋笙的脖頸上因為綁匪剛才的激動而被劃到了一個小小的口子,雖然沒有流多少血,但已經(jīng)足夠讓陸莫廷的怒氣無法控制了。
他的怒意太明顯,秋笙太明白自己對這個男人的重要性,所以順勢便往他懷中一靠,抱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顫音道:“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,我有點害怕,你陪我。”
她軟糯的嗓音在小小的胡同中格外清晰,陸莫廷摟住她的肩膀,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才用壓抑到極致的沙啞聲音輕聲應了一聲,擁著她往外走。
“把他帶到jing局去,還有,將笙笙的東西整理好送過來。”
“是!”
“秋笙,你他m的賤女人,你給我滾回……啊……草!!!”
身后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沒能讓兩人駐足,陸莫廷能感覺到秋笙小小的身子在發(fā)抖,腳下便走的更快了幾分。
車子一路開回陸家,她脖頸上細小的傷痕惹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。
管家戴柔和宋雪他們跟她受了多嚴重的上似的,拿醫(yī)藥箱的人參壓驚的跟在旁邊關心的……
她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(xiàn)在這樣充分的感覺到被愛,鼻頭有些發(fā)酸。
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我來吧,你手沒輕沒重的。”戴柔推開宋雪,拿了消毒棉棒去幫她擦血跡,她好笑的搖了搖頭,抓住了戴雪的手彎了眼:“比起疼,我更覺得開心,因為你們的關心。”
戴柔兩人互看一眼,皆有些動容,他們這位少夫人確實改變了太多。
“好了!少夫人記得這兩天盡量別碰水,傷口小,沒兩天就會好的。”
秋笙點了點頭,跟戴雪道謝。
下人離開,陸莫廷將溫度適宜的牛奶遞給她時,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手還有些發(fā)抖,暗自捏緊了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