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于還是去了那片海,我一直不敢來。我怕想起她死時的模樣。我站在海岸邊,腥咸的海風吹拂過我的臉,蔚藍的海浪陣陣蕩漾,讓我有種惡心的暈眩感。自從六歲的時候被海浪卷走,差點溺斃,我就患上了暈海癥。而吳虞恰恰死在了海里。海浪舔舐著我的腳面,像是指引我走向更深的歸處。一步。...我終于還是去了那片海,我一直不敢來。我怕想起她死時的模樣。我站在海岸邊,腥咸的海風吹拂過我的臉,蔚藍的海浪陣陣蕩漾,讓我有種惡心的暈眩感。自從六歲的時候被海浪卷走,差點溺斃,我就患上了暈海癥。而吳虞恰恰死在了海里。海浪舔舐著我的腳面,像是指引我走向更深的歸處。一步。兩步。她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我在朋友圈發(fā)的煙花照片。我只是覺得,那些綺麗的煙火類似于她想看的極光。可我沒有想到,趙伊給我點了贊。那之后在她心里,就成了我和趙伊之間的浪漫。海平面離我越來越近時,一通電話驚醒了我。待我回過神來,海水已經(jīng)淹沒至了我的腰身。我拿起手機,是我媽。我接起電話,為避免她聽到風聲和海浪聲,捂住話筒,「怎么了?」我媽的聲音帶著乏意,「我睡覺的時候貝殼忽然掉在地上,把我驚醒了,突然就想打個電話給你。你什么時候到家?晚上想吃什么?」貝殼?我一頓。是啊,她還有她最愛的家人需要我照顧。「你那邊是什么聲音?你在海邊嗎?」我媽疑惑的問。「沒有。」我的聲音有些嘶啞,「我馬上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