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的第一步,合理化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付出。
把這一切說成是提升自我,增強自己的能力。
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不是承受得住,任務對象又是否值得。
就像是走在坦蕩平整卻布滿沼澤的平原上。
看上去通往天堂,實際上走向煉獄。
如今我只能希望,陳諾選擇的攻略對象是個好人。
直到學校運動會的那一天,我看見陳諾和江嶼在大庭廣眾下擁吻,慶祝他拿到第一名。
我沉默了。
和陳諾隔著層層人群對視。
她挑釁地望了我一眼,隨后雙手掛在江嶼脖子上,加深了這個吻。
圍觀人群發出響亮的起哄聲。
我靜靜地看著陳諾,看著他們。
忽然就明白、看開了一切。
原來一直是我自作多情。
想要拯救陳諾。
其實她完完全全樂在其中。
既然如此,那我又何必再管她呢?
我離開了操場。
卻沒想到陳諾找了過來。
她抱著胳膊,語氣得意。
嘴角還有江嶼蹭出的口紅。
怎么樣?現在我才是擁有系統的女。
你是不是終于體會到了我的不甘和憤怒?
我垂著頭,不想理她。
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即使分道揚鑣,我也想保留最后一絲體面。
但陳諾不這么認為,她把我的忍讓當成怯懦、默認。
她攔住我的去路,喋喋不休。
現在知道系統的好了吧?
只有擁有系統,才能成為生活的、世界的中心,萬眾矚目。
否則就會像當初的我、現在的你一樣,無論做什么都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。
我抬頭打斷她:陳諾,我不后悔。
相比做,我更喜歡做自己。
起碼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會任人擺布。
陳諾一噎,冷哼道:最好如此。
我靜靜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半晌,她又蹙眉,說道:馬上就是聯歡晚會排練了,淼淼,你識趣點,別來打擾我和江嶼。
上輩子,我和江嶼就是在晚會排練時認識的。
和我搭檔舞臺劇的男生打球摔斷了腿,替補也有事情來不了。
老師都準備放棄這個節目,把我安排到別的組去了。
然后,江嶼出現了。
他倚在墻邊,散漫地敲了敲舞蹈室的門。
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,他挑眉問:老師,你看我適不適合做男?
那時,一旁的陳諾就小聲和我說過:
淼淼,你覺不覺得他真的很像世界里的男啊?
我默默點頭。
因為就在江嶼出現的那瞬間,我聽見戀愛腦系統的聲音:
【由于宿主遲遲未選擇攻略對象。】
【系統稍后將自動為您綁定江嶼。】
【綁定成功,請宿主努力完成任務,達成完美。】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