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涂挨著寧夜寒坐下,寧夜寒頓時滿足了,抓著她的小手不放,一雙眼睛在發光,緊盯著她。
“寧夜寒救了我的命,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以身相許不過分吧。”
呆滯的白父和吳峰同時點頭,半秒后又同時搖頭。
過分,太過分了,救命之恩給點銀子打發就算了,怎么能賠上自己呢?!
見兩人如此抗拒寧夜寒,白涂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,眸光暗淡下來,啞聲道:
“而且我覺得他挺好的,至少比李傾寒……”
吳峰一驚,態度馬上轉變,“涂涂別哭,那種人渣不值得你為他哭。”
“對對對,別傷心,心情不好太傷身子了。”
怕女兒對李傾寒仍然念念不忘,每日為他傷神傷了身子,白父一咬牙,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:
“你要是覺得寧夜寒好,愿意嫁給他,以后就跟他好好過日子,別再想起李傾寒了。”
“可是,女兒和李傾寒相戀這么多年,怎么能說忘就忘呢,他怎么就能……就能認錯人呢?”
白涂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紅了眼眶,幾滴眼淚在眼眶里轉啊轉,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。
白父只覺得心被人抓住了,疼得不行。
“別哭,別哭,你說什么爹都依你,你想嫁給誰嫁給誰,千萬別哭。”
白涂垂眸掩面,偷偷笑了。
白父和吳峰看不到,心慌得不行。
而在寧夜寒的角度,那是把她的動作和表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包括剛剛她用力掐自己的拿一下。
剛剛還酸到冒泡的心,頓時平靜下來,一股竊喜涌上心頭。
她是為了讓岳父和大舅子接受他,才對自己這么狠的。
欣喜過后,他又心疼和自責。
他怎么這么沒用,為了得到岳父他們的認可,要讓白涂自殘。
感受到寧夜寒心情低落,白涂以為他是餓了,小爪子摸了摸他的手,卻被反手握住了。
十指相扣的那種。
白涂一怔,粲然一笑,扭頭朝還在安慰她的白父道:
“爹我餓了。”
白父馬上令人上菜。
白家的主人不多,所以除了有客人來用的一張大桌子之外,他們一般都用小圓桌吃飯。
這樣離得不遠,不會顯得生疏。
此時,通常最多只坐三個人的桌子旁,坐了四個人。
和岳父大舅子吃飯,寧夜寒顯得有點局促。
主要還是因為,他們看他的眼神太可怕了,像是看殺父仇人一般。
就是有世仇的李傾寒都沒用這種眼神看過他,害他平時喜歡吃的菜都不敢夾。
白涂不停給他夾菜,他一邊享受著,一邊又驚恐于岳父和大舅子越來越可怕的目光。
一頓飯吃的心驚膽戰。
白涂演了半天,身子又不好,剛吃飽就開始犯困。
白父和吳峰催促她回房休息,拽著寧夜寒去書房暢談人生。
白涂放心不下,又實在太困,便囑咐了一句:“你們千萬別欺負他,不然我就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白父和吳峰淚目,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(妹妹),被豬拱了之后長歪了,胳膊肘開始往外拐了。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威信公號:HHXS6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