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涂“蹭”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,走過去沉聲對保鏢道:“去找醫(yī)生過來。”
黑衣保鏢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,看了她兩眼,放開手出門去找醫(yī)生了。
白涂接過保鏢的位置,扶著已經(jīng)有些意識不清醒的齊遠躺到床上。
在醫(yī)生來之前,白涂粗略地查看一下齊遠的傷。
都沒有傷到要害,但是到處都是刀傷瘀傷。
比上次小混混小打小鬧的傷嚴重多了。
白涂看完之后,臉色越發(fā)難看,周身圍繞著一股低氣壓。
任文在一旁忍不住抖了抖,心里罵了一聲慫,然后就聽見白涂問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他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任文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不敢看白涂,“那你應該問問他,單槍匹馬沖到洛家想要襲擊洛陽,那不是找死是什么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任文的小心肝又是一顫,就將齊遠這幾天做的事情全盤托出了。
原來齊遠在白涂醒來后,并不是老老實實地陪在她身邊。
晚上白涂睡著的時候,他就起來查洛家的事情,把洛陽的情況摸透了一點。
然后他今天就沖動地去找洛陽干架,結果被洛家和金家的保鏢干趴下了。
幸好洛陽對白涂的事情心懷愧疚,沒有下殺手,不然任文帶回來的就是一具尸體了。
“洛陽。”
白涂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,心里呼喚626。
“史迪仔,幫我查清楚洛家和金家的底細,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任文感覺身邊的溫度越來越冷,往離白涂遠一點的地方挪了挪,但還是抵不住那股寒意,偷偷的跑了出去。
正巧,醫(yī)生和趕來的白敬忠、劉月到了門口,四人撞到一起。
白敬忠焦急地問:“小文,怎么叫醫(yī)生過來了,是不是涂涂出什么情況了?”
“呃,這個……是齊遠受傷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白敬忠舒了一口氣,心里不但不擔心,反而還十分幸災樂禍。
看吧,拐帶他女兒的混蛋這么快就有報應了,真是活該了。
劉月聽了心里一緊,感覺進病房,每兩秒就發(fā)出了一聲尖叫。
白家兩個孩子先后住院,白敬忠和劉月都愁白了頭發(fā)。
當然兩個孩子沒有告訴他們,他們都是因為洛陽才出的事。
齊遠住院的第四天,還在和劉月鬧脾氣,兩個意外來客敲響了房門。
白涂在一邊捧著掌機打游戲,聽到聲音抬頭,又低下頭打游戲。
劉月一臉無奈地去開門,看到外面站得的高大男人時,愣在了原地。
“齊……”
兩個病患在房里等了半晌,都沒有等到劉月回來,白涂從掌機上抬起頭問道:
“阿姨,是誰來了?”
劉月聽不見白涂說話,只是神色恍惚地看著門外的男人。
男人對劉月這種不禮貌的看法也不生氣,好脾氣地微笑道:“好久不見,聽說我未來兒媳婦兒住院了,我來看看她。”
他身后的一個嫵媚漂亮的女人提了提手里的果籃,補充道:“還給白涂同學買了點水果,不讓我們進去坐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