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遠站了許久,直到腳已經十分寒涼而且麻木,才僵硬地抬腳躺到床上。
那袋與床鋪格格不入的粉色軟糖袋子就放在枕頭邊,他一睜眼就能看到的位置。
劉海擋住了大半視線,隱隱約約能看見那句情話。
白涂是什么時候改變的。
似乎是從昨天開始,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昨天在墻頭等他,她突如其來的表白,之后又買了一大袋零食給他,還警告班上的人不要欺負他。
明明,一開始帶頭欺負他的就是她。
下午還幫他做值日,幫他打架,為.幫他背鍋不惜毀掉自己的形象。
那是她在示好。
他以為她是終于接受了他這個哥哥。
現在想起她表白時藏著星光的眼眸,那個期待的模樣不像是作假,可笑他當時居然還當做是新的惡作劇。
嗯,直到剛剛還以為是她在開玩笑。
當時沒有多看兩眼,現在想想真是可惜。
話說回來,明明前天還是討厭的人,怎么可能今天就喜歡上了呢?
這也太善變了吧。
說出來真是可笑……
齊遠輕笑一聲,閉上眼睛,手放在撲通狂跳的胸口上,喃喃自語:“真的是喜歡嗎?”
他好像也挺可笑的。
【叮,齊遠對宿主的好感度增加10點,目前好感度65】
這一夜,白涂在房里各種翻滾仰臥起坐俯臥撐扔枕頭,激動到半夜消耗晚體力才睡著。
齊遠也是閉著眼睛醒著,腦子里亂成一團,一直到深夜才漸漸睡去。
劉月下樓喝了水,將杯子放好。
手經過齊遠的杯子時頓住,拿起那個樸素的杯子摸了摸。
干的。
遠兒在騙她。
他沒下來喝水,那他這么晚沒睡覺出來干什么?
劉月腦子靈光一閃。
剛剛遠兒是,站在白涂房門外?
“白涂!”
劉月拿著杯子的手瞬間收緊,指尖發白。
白敬忠吃早餐的時候覺得氣氛詭異。
不是平日里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,而是……十分融洽,融洽到詭異的氣氛。
特別是白涂和齊遠之間。
雖然兩人之間完全沒有肢體接觸和交流,連眼神交流都沒有。
但明顯能看出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融洽。
自家女兒哪次同桌吃飯不是對齊遠和白月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怎么這次安安靜靜,一句話也不說。
難道說扣了半年零花錢的做法奏效了,讓原本無法無天的寶貝女兒收斂了?
想到這,白敬忠笑瞇瞇地給白涂和齊遠各加了一點菜,語重心長道:“涂涂啊,爸爸知道你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媽媽和一個哥哥不習慣,但他們已經是我們的家人了,你要和他們好好相處,不要再欺負哥哥了知道嗎?”
“嗯嗯嗯。”白涂小雞啄米式點頭。
齊遠嘴角勾起一抹笑,將白敬忠夾的不合他口味的菜全數吃下。
劉月看著白涂的目光森然,在后者意識到什么看過來的時候,垂下了頭。
白涂看著心思不在早餐上的劉月若有所思。
司機也意識到了兩人之間過于融洽的氣氛,或許說是看到了。
車子一離開白家的別墅,上一秒還離齊遠很遠的白涂就撲向了他。
司機萬分緊張,小姐該不會是,該不會是要謀殺齊遠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