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僅屁都不是,甚至還當你是個笑話。
開玩笑。
我都對豪門大佬有救命之恩了,為什么要幫江嶼回歸豪門?
他自己想回家不會自己去求嗎?
我的命不是命嗎?
我自己做這個豪門,它不香嗎?
我幽幽嘆息。
再一次感慨戀愛腦系統的恐怖。
果然,愛情使人盲目。
心疼男人,倒霉一輩子。
而這次,我要牢牢把握住江爺爺這個機會。
真真切切地,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按照上輩子江爺爺的喜好,我開始準備晚會上要表演的節目。
聽到我要自薦表演沙畫,負責晚會的老師很輕地蹙了蹙眉。
我也不扭捏,帶了工具,當場就畫了起來。
手靈巧地在畫板上一抹一勾,浪潮、海岸、沙灘、飛鳥便躍然紙上。
老師的眉頭松懈下去。
我又抓了把沙子,在畫面左上角,畫了個圓溜溜的太陽。
很奇怪,明明就是最簡單的黃沙。
我卻看出了初升朝陽的殷紅。
不錯,很有活力,符合我們校慶積極向上的主題。
老師同意了我這個節目,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好好干。
我又垂頭看著那個太陽,輕輕笑了。
我有預感,這會是我的新生。
在排練場地見到我時,陳諾的五官都扭曲了。
她甚至顧不得和江嶼解釋,直接將我拽到廁所,咬牙切齒道:你不是說你不會來嗎?
我挑眉: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來了?
我記得我頂多答應過你,不干涉你們的舞臺劇吧?
陳諾哽住,臉色難看極了。
她張了張嘴:我警告你……
我打斷她:陳諾,我對他沒興趣。
你也不必將我當成假想敵。
上輩子純粹是因為系統綁定,我才不得不跟他在一起。
你愛選誰做任務是你的事,和我無關。
陳諾仔細瞧著我的表情。
發現我是認真的后,松了口氣。
她拉住我的手,擠出一個笑:
淼淼,我也不是不信任你。
畢竟我們是這么多年的好姐妹。
我只是有些擔心。
我太想往上爬、太想成功、太想擁有一段無條件的愛情了。
你能理解我的,對吧?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曾經,我以為她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。
我們來自同一個偏遠小鎮。
我們有著同樣家暴的父親,怯懦忍讓的母親,頑劣的弟弟。
我們大部分時候考試排名緊挨著,就連高考成績都只差一兩分。
我們一起打工,一起攢夠學費。
一起在深夜拖著行李箱坐上綠皮火車。
一起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。
一起來到夢想中的大學。
我以為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