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身就走,不想再聽我媽說的那些。
周蘇城很快跟上來。
其實我應該跟他說句抱歉才對,因為我媽,周蘇城變成了很多人眼中的笑話。
盡管他們不敢當著他們面說,可是私下里說的話真是不太好聽。
但我看他一臉云淡風輕,完全不介意的模樣,抱歉的話我又咽回去了。
但我絕不會認為周蘇城對我媽所做的這一切,他都無所謂。
我當然不會相信他一下子變這么豁達。
別看我媽現在春風得意,只能說明周蘇城堆她的報復還沒有開始。
不知道何時何地,何種辦法。
上了車之后,周蘇城坐在我的身邊。
昨天剛剛立過秋,晚上的天氣有些轉涼。
他體貼地讓司機將空調的溫度不要打那么低,然后又找出一條薄的毛毯披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拉緊了我身上的毛毯,抬起頭看他,在微弱的燈光下,他的臉龐英俊又迷人,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蠱惑的令人迷茫的誘惑力。
我想應該會有很多女人在他這一張臉孔,還有他的溫柔攻勢下,心甘情愿的被他耍弄,被他欺騙。
但是我可能因為太喜歡他了吧,就越害怕被他欺騙。
所以我很鄭重地仰頭問他:“周蘇城,我想問一下你會怎么報復我媽?我在你的報復當中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?”
我也是想的太多,他怎么可能告訴我?
所以我沒等他的回答就笑著說:“就當我沒問過。”
傅祁我查不出問題來,越查不出來我越覺得有問題。
我媽再美也不是天仙,也是個半老徐娘。
傅祁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,怎么可能被我媽這個老女人捕獲?
越沒有問題就越有問題。
回到周蘇城的住處,我就睡下了。
夜里當當過來找我,被周蘇城攔下。
他們在門口說話我都聽見了,周蘇城讓他乖乖自己去睡覺,不要來吵我。
當當說:“楚顏的病已經好了,我為什么還不能跟她睡?”
“你是一個小男子漢,還需要別人來陪你睡覺嗎?”
“可是我想媽咪,周叔叔,媽咪以后就不會回來了嗎?張姨說媽咪在天上看著我,天上到底是哪呀?很遠嗎?”
“很遠的。”
“那以后你和楚顏會離開我嗎?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?”
“會的,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。”周蘇城回答當當的話的時候,非常篤定。
他都不需要先問我一聲。
他就覺得不論在什么時候,不論他對我做過什么,只要他向我招招手,我就會像條狗一樣撒著歡向他跑過來。
我承認我愛他,我承認我中了他的毒。
但是他做任何事之前,我都想知道他的目的和動機到底是什么。
也許他永遠不會告訴我。
我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,裝作沉沉睡去,其實我是到了后半夜才睡著的。
我媽大婚的第二天就出去全球旅游,她半年前才和周逸生出去環球旅行的,現在又換了一個男人。
可憐我爸還躺在床上,八根肋骨斷了三根,動彈不得。
我現在已經百分百篤定,我爸出車禍一定是我媽所為,這樣她和傅祁就能順風順水地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