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下裝睡,不再理他。
周蘇城后來就出去了,輕輕幫我掩上房門。
我聽到他在門口跟阿姨說話,問他小黃毛睡得怎么樣,阿姨說小黃毛睡得挺好的,一直都沒有醒。
他又跟阿姨說讓她明天煲一些對骨頭好的湯。
我將被子拉過頭頂,把自己蒙了起來。
如果周蘇城不是個變態(tài),那他一定有所圖。
在我的認知里,他不論做什么都是有目的性的。
晚上我睡得很不好,做了一個極為混亂的夢。
在夢里我不停往前跑,林慕齊在我身后拿著把尖刀追。
追著追著,周蘇城忽然出現(xiàn),那把尖刀就插進了他的胸膛。
再然后孟冉出現(xiàn),手里牽著小黃毛哭著倒在他的身邊。
因為我的夢里出場的人數(shù)太多,夢做的亂成一鍋粥。
我忽然醒來還沒喘一口氣,就發(fā)現(xiàn)小黃毛抱著一只巨大的玩偶站在我的床邊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我。
我被他嚇的汗倒立。
“你怎么在我房間?”
“楚顏,你睡懶覺?!彼x正言辭地跟我說。
我出了一身冷汗,分不清是剛才的夢還是被他嚇的,又重新倒回床上。
“我寧愿一覺睡死,不要醒來?!蔽亦哉Z。
小黃毛饒有興致地問我:“為什么?”
我看著他悵然地嘆了口氣。
我覺得我再也不能在周蘇城這里待下去了。
哪怕林慕齊再糾纏我也好,就算被他折磨至死,那也是我的命。
我跟林慕齊再糾纏,我只是傷身,不會傷心。
但是和周蘇城這樣糾纏下去,會令我身心俱疲。
我好不容易把小黃毛從我房間里哄出去,就給阿貓打電話。
這幾天太混亂了,我都沒跟阿貓聯(lián)系,而且我又換了新號碼,想必她這段時間找不到我,定會把我臭罵一頓。
但是我打她的電話居然沒人接聽。
我鍥而不舍的一直打,電話終于接通了,阿貓鬼鬼祟祟的聲音從電話里面?zhèn)鞒鰜怼?/p>
“誰哪位?”
她像做賊一樣,我說:“我是楚顏,我換號碼了?!?/p>
她似乎在走路,然后換到了一個封閉的空間里,聲音聽起來有些嗡嗡的。
“你要死了,我快把你的電話都打爛了,你都打不通,你死到哪兒去了?”
這不就是差點死了嗎?
我嘆口氣說:“一言難盡,我要跟你住,你等會兒,我等馬上就過來?!?/p>
“喂,楚顏,你別..”
我不知道她要跟我說什么,我沒等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。
她好像神神秘秘的,但我不管她在搞什么,我一定要從周蘇城家離開,再說阿貓住的還是我的房子呢。
我簡單收拾一下就準備溜號。
好在小黃毛在孟冉的房間,阿姨又出去買菜了,周蘇城去公司了,不在家。
天時地利人和,現(xiàn)在不走更待何時。
我提著我的行李,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周蘇城家。
坐進出租車里的時候,我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我到了目的地,拖著行李就去拍門。
剛拍了一下門就打開了,我差點一巴掌拍到了阿貓的臉上。
“嚇死我,你怎么開門開的這么快,快幫我拿行李?!?/p>
說著我就從她身邊擠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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