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宇琛的別墅就在顧茗公寓的對面。
但他沒有出現在顧茗面前過,知道她每天早上八點會起床,站在廚房的窗戶前面煮咖啡,給流浪狗喂火腿,九點半會出門,一直到下午六點回來。
她每天的生活都一樣,那個礙眼的男人不在,陸宇琛很舒服,即便經常看到顧茗在夜里會靠著二樓窗戶打電話講很久,猜測到對面的人是誰,陸宇琛也不生氣。
他已經足夠平靜,也學會等待。
分公司的事情一切順利,安懷從國內過來幫忙,感慨陸總在哪里都一樣,把辦公室當家,短短一個月分公司已經有模有樣,誰也不能再質疑他的能力。
有一回安懷去陸宇琛別墅里送文件的時候,差點跟顧茗撞上,還好他反應快,退回一步躲到墻后面,不然就被從門里面走出來的顧茗看到了。
等她開車離開,安懷才敢走出去。
陸總這么做實在危險,就這么門對門的,總有一天顧茗會看到他,那個時候顧小姐恐怕不會有多高興。
“這種事情你就少管,徐媛媛的事你處理好了嗎?”陸宇琛問。
安懷點頭:“處理好了,就是崔野搗亂,現在沒什么事了。陸總,下次再有這種事情,你直接跟我說就行,不用答應徐小姐什么。”
“我也沒答應什么。”陸宇琛抖了抖手上的煙灰。
無外乎是徐媛媛請求庇護,她同意不再貴濱海,但要保障在國外的生活,言外之意就是她想要錢。
她想要,就給她。
陸宇琛不想跟她見太多面,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要浪費時間,但安懷不想一而再地滿足她,徐媛媛不會這么輕易收手的。
在安懷來美國的第二個月,徐媛媛已經第三次找他要錢,她輸了錢,欠了一屁股債,別人要砍她的手,哭哭啼啼地來找陸宇琛。
正好陸宇琛不在,被安懷攔住了。
“最后一次,安懷,最后一次。”徐媛媛請求道,“你總不能真的看著我被砍手吧?!”
安懷冷漠地看著她。
這女人謊話連篇,上一次也是這么說的,永遠都是最后一次,真不知道在她心里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。
“徐小姐,這次我不會再給你錢了。上一次就說得很清楚,請你好自為之,你不僅變本加厲,還繼續騙人。”安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“請你回去吧。”
徐媛媛想要過來拉他,被安懷請保安趕走了。
無視她鬼哭狼號的,安懷就當作沒聽見,還好陸總不在,讓他知道只會繼續妥協給錢。陸總還念著過去的一點情分,不想讓徐媛媛的生活過得太難看。
但安懷看來,情分也有限度。
一再的容忍只會讓徐媛媛更加無底線,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徐媛媛把陸家當成提款機了那還成!?
安懷沒想到的是,徐媛媛已經無所不用其極,她找不到陸宇琛,就想辦法去找顧茗。她知道顧茗在哪里,就蹲在她家門口等她。
差點沒把回家的顧茗嚇死。
有個人蹲在角落里,誰大晚上看到了不嚇一跳。
“徐媛媛,你在這里干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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