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瓊瞪了她一會兒,拿她沒辦法。
顧茗也不是真的來繼續跟她吵架,只是想到她是爸爸的女友,也許爸爸死前最后的話也是跟她說的,顧茗就覺得離開前應該來見她一面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和陸宇琛吵了一架嗎?他說是因為我害死了你爸爸,而你把整件事情怪在陸家頭上?!标懳沫傆X得可笑。
顧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。
陸文瓊看到何煥之站在車邊,意識到什么,又看向顧茗:“難怪陸宇琛那臭小子這回跟瘋了一樣,原來也有他搞不定的事情。你想知道你爸爸為什么會跳樓,我可以告訴你。明天上午,你來一趟廣元寺?!?/p>
“不行?!鳖欆B忙說,“我現在就跟你回去,我明天就要走了?!?/p>
陸文瓊又看了一眼何煥之。
沉默了兩秒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隨便你?!弊詈笏f。
顧茗過去和何煥之打了個招呼,讓何煥之先回酒店,她保證自己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出現在酒店里,準時敲他的房門。
何煥之笑著說:“明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,顧茗,你要是不來,我就會走。”
顧茗定定看著他。
意識到他這話里的意思,低下頭,嗯了一聲。
“不是我狠心,而是我想知道你的決心,顧茗,我從來不想逼你,如果你做出了選擇,我就不會再給你壓力?!焙螣ㄖ嗣念^發,轉身上車。
顧茗目送他車子離開,有點揪心。
陸文瓊走過來站在她身邊:“這個人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?!鳖欆a充了一句,“對我很好?!?/p>
“那你就應該跟他走,別管你爸爸的事情,即便你知道你爸爸生前說了些什么又有什么用,他已經不在了,而你的人生還很長?!?/p>
顧茗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她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人生還很長,所以不差這一晚上。走吧,我跟你去廣元寺?!?/p>
陸文瓊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她還有話要說,但是沒有說出來,顧茗看得出來她是想提陸宇琛。
她們去了廣元寺。
陸文瓊拿出一個錄音筆遞給她。
顧茗有些激動,手都在顫抖,拿著錄音筆遲遲不敢按下去。
陸文瓊和她對面坐了一會兒,起身去了旁邊的房間,把這里空間留給她一個人。
顧茗做好了心理準備,打開錄音筆。
先是一陣稀稀拉拉的電波聲,然后就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文瓊?!?/p>
這是爸爸的聲音!
但顯然是爸爸最后對陸文瓊說的,顧茗有些遺憾,沒想到那個時候爸爸有這么一個女友,她一點兒也不知道。
“文瓊,原諒我。事情做到這個地步是我太失敗了,顧氏內部出現叛徒,我早就知道不受控制,現在只是力挽狂瀾,但我無能,恐怕必須到此為止。我不是懦弱尋死的人,你知道的,但有一些事情只有我死才能結束。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一旦顧氏破產,沒有了經濟依靠,我和兩個孩子一定會被刁難。我倒沒所謂,但我不想孩子們受委屈。”
“顧奕是男人了,可以獨當一面,他岳父家里也能幫他一把。但是顧茗卻讓我擔心,她嫁給陸宇琛,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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