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茗回到濱海,沒找到何煥之。
打電話也沒接,人也不在酒店,問服務員,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。
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,他跑哪里去?
顧茗合計了一下,尋思著一個成年男人不會有什么危險,他頭一回來濱海,更不會有什么仇人,唯一有可能給他制造危險的陸宇琛今天肯定是沒有這個功夫了。
于是顧茗先去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,再出來的時候就收到了何煥之的短信。
——來福興樓。
顧茗立刻打車過去,一進包廂,看到有幾個人坐在那里,其中一個顧茗倒是認識的,是福興樓的經理。
他們正在跟何煥之說話,臉色都很凝重,這種表情顧茗在哪里見到過……對了,學生等待教授修改論文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。
她一來,其他人就打住了話頭準備走。
顧茗詫異地看著何煥之。
“怎么這么看著我?”何煥之笑著說,“忙了兩天,累不累?葬禮最累人了,今晚請你吃好吃的犒勞你一下。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顧茗挑了挑眉,“那可是經理,看到你怎么跟看到老板一樣?”
何煥之雙手交疊撐著下巴,嗯了一會兒,說:“有沒有可能,我就是福興樓的老板?”
顧茗嚇了一跳。
怎么可能?!
“你不是說你沒有回過國嗎?你一開始還不知道濱海在哪里呢,怎么就在這里有產業,還是福興樓!福興樓在濱海可出名了。”這回輪到顧茗見了鬼一樣。
何煥之看到她驚訝的表情很得意。
“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,就是……昨天我讓人查了一下公司在國內的產業投資,尤其重點查了一下濱海的,才知道有這么一份產業。所以說是我的,不太合理,應該是公司的。”
顧茗疑惑地問:“那你是公司的……?”
“老板。”
“那不就是你的了!好啊,你還騙我,說你就是一個小職員,我就說你看起來就不像,哪有職員整天無所事事跟在我身邊的。”
這話就讓何煥之不高興了。
他糾正她:“我沒有一直在你身邊,平時也就送你去畫室,然后我去做什么你就都不知道了。再說,老板也是一份工作,可比普通職員難多了。”
顧茗切了一聲。
難怪他家里住在城堡里,她肯定還被騙了,說什么有錢就能買城堡,這人瞞了她多少事情。
看她不高興的很明顯,何煥之只好賠罪。
親自給她倒酒,自罰了三杯。
顧茗一想到以前常吃福興樓米粉,沒想到就是何煥之的產業,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,這種心情很復雜,只能說命運弄人。
何煥之說:“不過我還不知道福興樓里面的菜肴是什么配方,確實挺好吃的,公司只負責投資,要多少錢給多少錢,其余的都是由這邊自己把控。看樣子是沒有亂花錢,至少這個米粉是挺好吃的。”
何止是好吃。
有人來濱海旅游,必不可少的就是來福興樓吃米粉,提起濱海前三美食店,誰不說福興樓。
顧茗感嘆道:“沒想到我和福興樓大老板是朋友,何德何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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