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事也沒什么。
直到顧茗去跟她現在的經紀人見面,被陸宇琛知道那人是何煥之推薦的,硝煙又起來了。
當顧茗回家,他在家門口攔住她,問她為什么拒絕了他的提議卻同意何煥之介紹經紀人給她賣畫。
顧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:“一個月兩幅畫而已。”
跟他之前提的事情明明就是兩碼事。
為什么非要比較?何況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,唯一認識的一個朋友就是何煥之,別人給她推薦她怎么信得過?
“那也是賣畫,要么你一幅畫也別賣,要么讓我幫你賣。我是生意人,你知道,我一樣能把你的畫賣出好價錢,賣給合適的人。”陸宇琛不依不饒。
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找茬。
自從他來了之后,顧茗無語不是一次兩次了,有時候覺得陸宇琛是明知道怎么說話最能讓她生氣就怎么說。
她站在他面前,兩手一攤,直接告訴他:“我不會這么做。何煥之是我的朋友,他推薦給我經紀人,一個月賣兩幅畫,是我做的決定。沒有任何原因我不想輕易背棄我的朋友,讓他們不痛快。”
“所以你就情愿讓我不痛快。”
“現在到底是誰在讓誰不痛快?”顧茗提高了聲音,她大聲說,“是你在無理取鬧。我憑什么要聽你的?”
陸宇琛沉下臉來。
他直勾勾盯著顧茗。
這樣的表情讓顧茗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,心里瑟縮了一下,那時候陸宇琛這樣的神情之后,一定會動手。
但現在他沒有。
他轉身走了。
顧茗竟然是松了一口氣,她開門進屋,把門關上,靠著門滑坐在地板上,頭埋在膝蓋里。
她很不喜歡這樣。
過去半年里她一直保持平靜的狀態,每次通宵畫畫雖然累但是心靈充實,沒有時間想七想八的,她很懷念過去無憂無慮的日子。
陸宇琛才來了多久,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地發了好幾次脾氣。
好一會兒,顧茗才反應過來電話響了。
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地上,正在地板上震動,她拿起來,看到好幾個未接來電,都是何煥之的。
她接起來,對面的人問她沒事吧。
“沒事,怎么這么問?”顧茗打起精神來,讓自己站起來,往沙發邊走。
“沒有,聽你的聲音不太好,隨口問問。什么時候有空去騎馬?”
“過幾天吧,這兩天太累了。”顧茗癱倒在沙發上,她是真的累,連話都不想說。
何煥之讓她好好休息,就掛了電話。
他的車就停在顧茗家門口,看到站在家門口的男人,沒有下車。
這個人真是麻煩,他想。
自從他來了之后顧茗像變了一個人,這讓何煥之感到很不舒服,他盯著看了太久,對方注意到了,也看過來。
兩人目光對視,誰都不掩飾敵意。
何煥之率先轉開目光,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。開車走了。
陸宇琛被他不屑的目光激的生氣,還沒有忍這么對待過他,背景雄厚又怎么樣,他就不相信,生死關頭,顧茗會選擇他。
陸宇琛要賭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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