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你想做什么?”
安懷意識到她不是隨口說說,而是真有這個打算。
別說怎么讓一個人消失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犯法的手段,現在對象還是付明這種人,付明的手段比想象的還要下作,他會報復的。
顧茗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,是付明犯罪在先,難道不能用法律手段送他進去嗎?”
“太太不要冒險!”安懷急了,彎下腰來,低聲說,“要是真的能這么做,付明的競爭對手早就這么干了,付明是個魔鬼!這些年他在國外,濱海的人談到他都諱莫如深,他敢做那些事情就是有保護傘。”
顧茗挑了下眉。
對他所說的這些沒有多大反應,不像其他人那樣聽到了都覺得害怕。
安懷擔心她會做些什么招來付明的報復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他是外國籍,這里的法律不能拿他怎么樣。”
有人在門口敲了敲門。
顧茗和安懷同時回頭,看到唐若雨抱著手臂站在門口,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。
“捉奸在床。”
顧茗翻了個白眼。
安懷抿了抿唇,不放心地再叮囑了一遍:“千萬不要亂來。”
顧茗當作沒聽見,站起來朝唐若雨走過去,不客氣地說:“誰讓你來的?這里不歡迎你。”
“這又不是你的房子,前妻有什么資格一副女主人的樣子。”唐若雨反唇相譏。
眼看兩個人又吵起來,安懷露出頭大的表情。
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場。
他舉起雙手,從她們兩個人中間走開,一副別牽連到我頭上的姿態,下了樓。
他一走,爭執的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顧茗靠著墻看著陸宇琛的背影想事情。
唐若雨抱著手臂,悠悠道:“你跟安懷商量什么壞事呢?”
“我單方面想做壞事,他沒同意。”
顧茗瞥了她一眼,“你見過徐媛媛嗎?”
唐若雨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她對徐媛媛的偏見看起來很大。
“你想做什么壞事?說來聽聽。如果是為了他的病,沒準我能幫你。”唐若雨說。
顧茗投去一個不太相信的目光。
唐若雨站直了身體,瞪著她說:“怎么?你寧可找徐媛媛那種人,也不信我?我比她強多了。”
“徐媛媛得了陸宇琛不少好處。”
顧茗言簡意賅,那么徐媛媛也該回報陸宇琛了。
唐若雨冷笑:“你要她把命豁出去?那你也別想了。她那種人自私得很,你想讓她付出,等著吧。陸宇琛生病以來,她來過幾回?”
“陸家人不讓她來。”顧茗轉開目光。
“她要是非要來誰能攔得住?借口。少廢話了,說你的打算,準備怎么做。”
顧茗猶豫要不要告訴她。
實際上她自己也還沒想好,只是有一個初步的計劃,但這其中有一些條件還欠缺,也許應該等她再好好想想。
唐若雨不耐煩地說:“別磨磨蹭蹭的。”
顧茗咳了一聲,攤開手:“好吧,我的計劃是……”
如此這般。
唐若雨聽完之后臉色變了。
沉默了許久都沒開口。
顧茗心想不應該啊,也沒什么讓她拼命的事,她沒必要害怕吧?
良久之后,唐若雨才開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,這么做你有可能會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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