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到了橋頭,能不能直不知道,但一定不能調頭。
顧茗冷著臉走進去。
那人給她倒了杯水,放在她面前,笑著說:“別緊張。聽說上回多虧了陸太太,不然碼頭就得出事,作為買主,我怎么也得當面感謝一下陸太太。”
買主……
顧茗想起來了,崔野說過,輕港碼頭賣給了一個外國人,但他也想要。
這人怎么會是外國人?
男人又說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付明。付錢的付,明天的明。”
顧茗沒有說話。
付明嘖了一聲:“陸太太有點太冷漠了,我和陸宇琛是朋友,你真不用害怕我。”
顧茗心想就因為是陸宇琛的朋友她才害怕。
陸宇琛是什么好東西嗎。
“陸太太,我想問你一件事,”付明用手指撓了撓下巴,上半身湊近顧茗,低聲說,“你是怎么知道倉庫里有那箱東西的?”
“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“別開玩笑,這附近漁民整天來來往往的,沒人會想到去那間倉庫里翻東西。陸宇琛把碼頭賣給我有幾個月了,除了陸太太,還沒有人招來警督來過這里。”
顧茗明白過來他的意思。
這是在問罪了。
原來是在懷疑她故意翻出來那箱東西,可她又不是有病,她要是故意招來警督,為什么費勁把東西藏起來?
她大可以直接讓警督找到,然后整個碼頭都完蛋,她還能順理成章讓陸宇琛有麻煩,再和他離婚。
這人莫名其妙。
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“陸太太別這么看著我。有什么話我們痛快說開,如果不是你的原因,我向你道歉。”付明咧嘴笑了笑,一副無害的樣子。
顧茗沒被他表象欺騙,這種人跟陸宇琛是一類人。
她忍不住說:“付先生把那么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里,沒有讓人守著倉庫嗎?”
付明驚訝地挑了挑眉:“我以為沒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付先生為什么這么以為,但那么重要的東西一旦被發現后患無窮,我想付先生一定有采取什么措施保證不會被人發現。偏偏我找到了,也許崔野是故意把我放在這里,吸引警督搜查倉庫,想要找到那樣東西。可是崔野為什么會知道這種秘密?”顧茗停了一下,“也許付先生想要問我為什么能找到這箱東西之前,先問問為什么崔野會知道這里有東西。”
付明拍手鼓掌,稱贊她思維縝密,豎了一個大拇指:“你說的很對。我是應該找崔野的麻煩,不過你老公已經先這么干了,我就沒必要著急。倒是我聽說他不問你,我就坐不住了,我提出見你一面,你老公二話沒有就答應。”
付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你應該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吧?”
顧茗故作鎮定,手心已經被摳紅了,她目光盯著桌面,輕聲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的意思呢,就是他不忍心找你算賬,讓我來動手。這人真夠壞的,是吧?我看沒準就是姓徐的那個婊子挑唆的。相比起來,我更喜歡你一點,陸太太。”
顧茗心里的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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