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讓我傷心了，顧茗。”
陸宇琛繞著她走了兩圈。
臉上露出半真半假的難過的表情，好像被她這話打擊到了似的，鞭子都垂再地上，被他拖著走。
“你想要嫁給我，我也娶你了。你卻只想要離開我，讓人看我笑話，你好狠心啊。”
陸宇琛半跪在她面前，把鞭子遞給她。
他眼睛像受傷的小鹿怯怯地望著她。
“一定是我做錯了什么，讓你不舒服了，你打我，發泄發泄，等你發泄好了就跟我回家。好不好？”
他把鞭子塞進顧茗手里。
顧茗無聲流眼淚。
她知道這個人的變態之處，他現在所表演的一切都是為了更沉痛的報復，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“顧茗，你怎么了？”
陸宇琛伸手把她抱起來，喃喃自語，往另一個房間走。
沈逸明大聲說“不要”。
陸宇琛置若罔聞，他把顧茗帶進另一個房間里，把她像一個玩具一樣扔到地上。
即便有地毯，顧茗的膝蓋磕在地上，還是疼得她頭皮發麻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陸宇琛居高臨下看著她，發布命令。
走進這道門，他又變成另外一個樣子。
冷漠、粗暴。
門沒關，房間里說什么外面都能聽得見，顧茗猜到他想做什么，卻羞于讓沈逸明聽見。
“想太多了，顧大小姐，我現在真沒心情上你，你應該照照鏡子，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有多讓人惡心。”
顧茗慢慢脫掉衣服。
脫得渾身刺裸，一絲不掛。
陸宇琛這才滿意。
他走過去拉開窗簾，顧茗啊了一聲，強光照進來，她下意識蹲下來，護住自己的身體。
陸宇琛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知道要臉，別怕，外頭看不到里頭。”
他走過來，從角落拿了根細長的藤條。
忍不住笑了一下“陳老三真他媽會玩”。
不過他現在沒心思玩，剛被顧茗和沈逸明騙了一遭，他像個傻子一樣蹲在醫院里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，這種回憶，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腦子剜出來清除干凈。
拜面前這個女人所賜，他有了一輩子難堪回收的往事。
他抽打顧茗，藤條帶著刺，打在又細又嫩的皮膚上，顧茗在地上滾來滾去地呻吟。
即便這樣，她也沒有開口求饒。
陸宇琛來了興致，停下來跪在她面前。
“顧茗，求我。”
顧茗的眼睛充血，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。
死死瞪著陸宇琛。
“休想”二字寫在臉上。
陸宇琛把藤條扔在一邊。
“你求我，我就不打你了。只要你開口求我，跟我說都是沈逸明的主意，你什么都不知道，你是真的病了。”
顧茗心如死灰，別開臉。
不想跟面前的人再說一個字。
陸宇琛徹底生氣了，他掐她的大腿，質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對他。
“陸宇琛，不要再打了，不要打了，她會死的！”外面的沈逸明嗓子都喊啞了，帶著哭腔，“她真的會死的。她得了癌癥，再打下去她受不了的。你打我吧，陸宇琛——”
“真是感人。”
陸宇琛坐到沙發上，抽出一根煙來。
瞇著眼睛點火，吐出一個煙圈，看地上半死不活的顧茗，外頭沈逸明的嚎叫吵得他耳朵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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