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發泄完了,抽身離開,顧茗一言未發,連眼淚都沒有。
陸宇琛看著她,皺了皺眉,心煩的理了理衣服便離開了。
當天夜里,顧茗嫁給殺父仇人的新聞滿天飛,電視里循環播放著這則豪門八卦,一方面感慨顧家大廈傾頹,一方面是清一色對顧茗的口誅筆伐。
“這種人怎么不去死啊?”
“絕了,見過戀愛腦,這特么簡直是沒腦子!”
“親爹都能供出去,真賤啊!就這么想男人?”
……
身敗名裂,眾叛親離,也不過如此。
她不知道活著還能有什么意義?
不如就死了吧!
死了,就一了百了了……
鬼使神差的,顧茗打碎了喝水的杯子,狠狠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……
疼,鉆心的疼,可紅色的血流出來的時候,她卻莫名的仿佛看到了解脫的希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冷,好冷,冷的讓她瑟瑟發抖。
她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陸宇琛,他抱起顧茗大踏步的就往外走,語氣惡狠狠的,“想死?別做夢了!顧茗,你沒資格死!”
是啊,她沒資格死,更沒資格活著……
然后就失去了意識。
再度醒來的時候,是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“顧茗?!顧茗!”
一個聲音急切的叫著她的名字,“你怎么樣了?”
誰會這么關心她?
顧茗掀開沉重的眼皮,眼前是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,她愣了一會兒才認出來人,“逸明?怎么是你?”
“你可算醒了!”
沈逸明松了口氣,繼而笑了,“嚇死我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被送來的時候,失血過多,手腕上的傷口身的幾乎見骨頭了都!”
說到這沈逸明頓了頓,心疼道,“那得多疼啊!你這丫頭,怎么對自己這么狠?!”
顧茗抿了抿嘴唇,什么都沒說。
沈逸明見她這個樣子,心疼的皺起了眉毛,“顧茗,我看到新聞了,我了解你,我不相信那上面說是真的,到底發生什么了?”
“你相信我?”顧茗懷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道。
“當然了!”沈逸明拍著胸脯,急切道,“顧茗,三年前我答應過你的,不管發生什么,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,記得嗎?”
顧茗咬了咬嘴唇,她當然記得,怎么會不記得?
沈逸明是她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,三年前和她表白,被拒絕了,仍然紳士的表示,即便自己不喜歡他,他也會永遠把自己放在最特別的位置,不管發生什么,永遠站在她這邊。
她當時實在是被寵壞了,并沒當回事,甚至從那以后就疏遠了他。
可沒想到,三年后再聽到這話,看到沈逸明關心的眼神,像是地獄門口照進來的一束光,救贖了她。
可下一秒,她的視線看到了病房門口站著的陸宇琛。
兜頭潑了一桶冷水般,剛剛燃燒起來的希望,都滅了個干干凈凈,一縷青煙也沒剩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逸明輕聲著,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道,“不舒服嗎?”
“沈醫生,仁愛醫院這么大,連個體溫計也沒有嗎?”陸宇琛陰沉著一張臉走進來,冷冷道,“還需要你用手給我妻子測體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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