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讓蕭軍目光一凝。而看著中年女人冷清的臉,他只是略微一思索,就明白了中年女人的用意。“夫人,何必和我惺惺作態。”蕭軍淡淡道:“如果你想以勢壓人,那有很多地方可以證明,何必欺負一個沒有必要的服務員,這不過是下乘的做法。”“哦,是嗎?”中年女人看了看蕭軍,又看向地下的女服務員,嘴角上揚,道:“看到沒有,蕭少可不會原諒你,他覺得我們只是在作秀而已,。如果你今天得不到蕭少的原諒,那我會把你的舌頭割了!讓你長長記性。”說到最后,中年女人滿是陰狠。女服務員明顯被嚇到了,連忙爬向了蕭軍,抱著他的大腿,哀求道:“蕭少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知道茶水會這么燙,求求你,原諒我吧......”女人楚楚可憐的哀求模樣,眼眸里還有著驚慌失措和惶恐不安。蕭軍沉默了幾秒,隨即抿了一口茶水。以他的內力,自然能品出這茶水里有無下毒。而確定無毒之后,他次啊深吸一口氣,隨后仰起頭將茶杯中的水一飲而盡。將空掉的茶杯遞給地上的女服務生后,蕭軍才淡淡道:“我并不覺得燙,起來吧。”女服務生并不敢起身,那中年女人卻是嗤笑了一聲,道:“既然蕭少讓你起來,那你就起來吧。”見前者哆嗦著起身,中年女人眼里閃過一道冷意,道:“滾一邊去,笨手笨腳的。”“是,是!”女服務員哪敢多待,聽到這話頓時如臨大赦。但剛才蕭軍遞給她的茶杯卻忘了放,揣在懷里,慌張的退了出去。“蕭少,讓你見笑了。”中年女人這才重新將視線投到了蕭軍身上,淡淡道:“下人不會做事,難免讓我們這些做主人的頭疼。不過蕭少的確是憐香惜玉的好男人,不僅前妻有難趕來幫忙,就是素不相識的女子,你也愿生出援助之手。”“張婉秋呢?”蕭軍冷冷道:“你既然要談生意,那我已經來了,茶我也喝了,該讓我看到人了吧?”“太心浮氣躁可不好,這長夜漫漫,我們有的是時間玩。”停頓了一下,中年女人才繼續道:“忘記給你自我介紹了,你應該沒見過我,我叫韓曉慧。”“韓曉慧?”蕭軍總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,想了一下,才恍然過來,盯著韓曉慧冷冷道:“你是陸長弓的母親?!你要給你兒子出頭?”得知張婉秋被bangjia后,蕭軍就在腦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番自己的仇家,幸好之前袁航提醒過他,讓他知道韓曉慧這個女人的名字。“不錯!”韓曉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她身材高挑,竟有一米七幾的樣子,此刻氣質猶如雪山上堆積的雪水,冷冽又無情:“蕭軍,你還真以為你是蕭少?”我抬舉你一聲,叫你蕭少,但不抬舉你,你就如同剛才的女服務員一樣,不過是我面前的一只狗!”“別廢話了。”蕭軍根本沒心情看她裝逼,聽她放狠話,哼了一聲,道:“既然你是陸長弓的母親,那我也不意外了,直接談條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