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五過去排隊繳納金條,雖然他現在也有幾十根金條,但一個座位就要半根金條,劉五還是覺得很肉痛。不過等到登船時,劉五又不覺得肉痛了。因為每艘船只有十個休息室,休息室里的布置很是豪華,算算時間起碼要在峽谷里行船兩天之久,這樣的設施花半根金條,劉五覺得也還算挺值了。“蘇先生,這個是你的房間。”劉五先進蘇業的房間,將里面收拾的整整齊齊,然后才到了旁邊自己的房間里去收拾。蘇業正要進房間時,卻看到安伯和那女子也進了這艘船,安伯一行人并不少許十人,看樣子是打算分成兩撥乘船了。“哼。”那女子從蘇業房間門口經過時,輕哼一聲做了個鬼臉,安伯在后面哭笑不得沖蘇業點了點頭。蘇業沖安微微點頭示意,隨后便躺在床位上休息。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準備后,船駛離港口行進了大峽谷之中。蘇業打開窗戶眺望沿岸的景色,但隨著船行進時間累積,蘇業終于知曉為什么乘一次船需要半根金條了,因為大峽谷之中,有太多的窄口了,最窄的地方只能容納一艘船通行。可能是考慮到行程安全的問題,刻意將價格抬高到了一個只有少數人能乘坐的標準。若是降低價格人人都可以座,一來沒有那么多的船只,二來即便造出那么多船只,也會因為擁堵在各個窄口耽擱更多時間。夜深了,晚風習習吹來,感覺到涼意的蘇業便將窗戶關上,劉五去用餐廳那邊點好了餐點,便來叫蘇業一起去吃飯。“蘇先生,這船上的餐點倒是挺齊全的,還有美酒,要不是跟著你,我劉五這輩子都沒有享用的福氣。”劉五來叫蘇業吃飯時,也是一刻也不忘記拍馬屁。“行了,少拍點馬屁吧。”蘇業將房間門關好,便和那劉五一起去了餐廳。安伯和那女子,一行五人,也在餐廳里用餐。“這酒真的不錯。”劉五坐下來,直接打開酒給蘇業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。難得能有沿途看風景這么一個清閑時刻,蘇業也不想浪費這閑情逸致,直接端起酒杯小酌起來。然而蘇業剛剛飲了幾口酒,還沒等吃菜呢,一陣勁風便把餐廳的燈掀翻。察覺到這一幕,蘇業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。餐廳的窗戶雖然開著,但此刻外面的風力顯然不大,根本不可能將銅制的燈盞吹翻,這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。念及至此,蘇業下意識朝著著外面看去。果不其然,此時船只即將進入一根幾百米長的窄口。安伯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臉色凝重道:“保護小姐。”另外三人聞言立刻全身戒備,每人負責守好一個方位,不準任何人接近那女子。安伯看著近在咫尺的窄口,再看看后面那艘船只連影子都看不到,他們有一大半人在后面的船只上。“真掃興。”蘇業伸了伸筷子,好幾次夾起來菜最后又掉了下去,最后索性直接把筷子放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