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生慣養的許少發出了刺耳的慘嚎,但隨后又朝著那輛戰區車輛大喊呼救。“放肆,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?”那輛戰區車上下來一個青年,冷聲斥責道。不過斥責之后,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有些面熟。“聽到了,不過這位長官你不要誤會,我剛剛是在助人為樂,是這個人讓我動他的。”蘇業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副駕駛下來的青年,此人身上倒是有一股明顯的戰區之風。“荒唐,你都要sharen了,還說是助人為樂?”青年被蘇業的話搞糊涂了,但反應過來之后他以為蘇業是在挑釁,當即朝著蘇業走去。“你涉嫌故意傷人,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。”青年大步走向蘇業,一出手就是標準的擒拿式。然而蘇業根本不慣著,直接一腳將其踢開。盡管這人有些戰區之風,但能和這個許少混在一塊,那即使不是一丘之貉也不會好到哪里去。“你竟然敢拒捕?”青年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:“北境戰區營副曾勇,你再反抗的話,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”“曾大哥,打死他!”許少此刻已經捂著腳踝爬坐起來,嘶吼著對曾勇喊道。曾勇看了一眼許少,而后再次朝著蘇業靠近。然而這一次,蘇業也不再客氣了,他看在戰區的面子上,之前一腳幾乎沒用力。看著再次靠近的曾勇,蘇業再次踏出一腳,這一次,蘇業沒有留余力,曾勇整個身軀如炮彈一樣倒飛回去,砸在那輛戰區車上,甚至能聽到清晰的骨裂聲。從車上滑下來后,曾勇已經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,他靠在車前端,惡狠狠地看向蘇業,然后摸出一個儀器按了一下。“哈哈哈!”看到這一幕,許少直接狀若癲狂地大笑起來。“小子,你完蛋了,你打了我不算什么,但曾勇可是戰區的人,敢打他,你就等死吧。”雖然腳踝依舊痛的要死,但此時許少心里卻一陣舒暢,他咬牙切齒巴不得蘇業立刻死掉。曾勇可是北境戰區的營副,在他看來,蘇業對曾勇動手,無異于是找死行為。“看來你很想笑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蘇業看一眼近乎瘋癲的許少,直接甩手打出一枚銀針。銀針沒入許少身體后,許少發現自己好像停不下來笑了,即使他極力去克制,但還是在持續大笑。于是就出現了特別詭異的一幕,許少人在哈哈大笑,但眼淚卻是狂飆而出。“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許少咬牙切齒地看向蘇業,牙都快咬碎了,然而僅僅停頓片刻,又開始持續大笑。“當然是助人為樂,滿足你的一切需求。”蘇業不再搭理許少,轉頭的工夫,又有幾輛戰區車輛極速駛來。這一次,下來的戰士全部都是荷槍實彈,直接將蘇業幾人全部包圍起來。曾勇指著蘇業竭力說道:“他蓄意傷人,還敢襲擊我,把他抓回去。”然而話音落下后,這些人竟然全都沒有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