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姐,我?guī)У娜藖恚闊┠憬o她面試一下。”江遠峰說著回頭看,發(fā)現(xiàn)羅瑛在門外不敢進來。江遠峰只好出去拉她,“進來啊,不進來你怎么面試。”顏如玉抬頭看去,也愣了一下。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身白裙,身材玲瓏,長發(fā)飄飄,給人的第一印像就是‘純’。可讓顏如玉困惑的是,看不清這女子的真面目,因為她臉上罩著白色的面紗。“這是......?”顏如玉看向江遠峰。“她就是我朋友,她叫櫻子。”江遠峰說。“櫻子?聽起來像一個東瀛人的名字。”“有這種猜測也是賣點之一,玉姐覺得她這造型如何,有沒有眼熟?”顏如玉確實覺得眼熟,仔細打量了一下,“這是白雪公主的造型?不太像啊。”“就是白雪公主,只不過是戴了面罩的白雪公主,是不是更有神秘感?”“你不會是要告訴我,你準(zhǔn)備讓她這樣上臺表演吧?”顏如玉叫道。“有何不可?很多音樂劇里也有戴著面具唱歌的先例,櫻子只是戴了面紗,不會影響她的演唱,只會增加她的話題性,這本身也是賣點之一。”江遠峰說。顏如玉搖頭,“音樂劇是音樂劇,我們這是娛樂場所,性質(zhì)不一樣。我們的舞臺就是要向觀眾展示俊男靚女,而不是看一個蒙著臉的怪物在唱歌。”此話讓江遠峰大大不悅,“玉姐,你看她像怪物嗎?她哪里像怪物了?你的審美是有多離譜,才會把仙女看成了怪物?”顏如玉沒想到江遠峰態(tài)度會這么強硬,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用詞確實有些刻薄了。雖然眼前的這個女子蒙著臉,但就身材和整體氣質(zhì)來看,確實不差,更不能說是怪物。“我想知道,她面紗下面的臉是怎樣的?”顏如玉問。“她有一些社交方面的障礙,所以只能戴著面紗表演,不然她上不了臺。不如你先聽她唱一段如何?”江遠峰說。顏如玉皺了皺眉,“那我得讓演藝部的其他主管和上司一起來聽,我們有專業(yè)老師來面試業(yè)務(wù)能力。”“好,那就讓專業(yè)的老師來評判一下她是否有上場的實力。”顏如玉拿過手機,打給了俱樂部其他的高管。半小時后,羅瑛開始正式面試。眾人面對戴著面紗的羅瑛,也都提出質(zhì)疑,哪有歌手蒙著臉上臺唱歌的?但既然是顏如玉帶來面試的,他們認為是關(guān)系戶,就提出讓羅瑛先清唱一段。羅瑛雖然戴著面紗,但其實已經(jīng)緊張到身上輕輕發(fā)抖。要不是有面紗給安全感,她可能已經(jīng)奪門而逃。江遠峰看了羅瑛一眼,示意她不要慌張,鎮(zhèn)定一點。進入紅桂坊唱歌是她邁向職業(yè)歌手的第一步,只有完成這一步,她才有更多積累舞臺經(jīng)驗的機會,才有可能破繭成蝶。可是羅瑛依然很緊張,頭一直在往下低。江遠峰有些急了,你這還戴著面紗都慌成這樣?“唱啊,就唱那首《勇氣》,你唱的很好的,一點問題都沒有,唱啊!”羅瑛深呼吸了一口氣,唱出了第一句。然后聲音顫抖,效果極差。眾面試官面面相覷,這怎么能上得了臺。但那位專業(yè)的老師卻聽出羅瑛音色極高的辨識度,“聲音很好,不要慌,慢慢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