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萬不要這樣想,一個人的生命,從受孕到脫離母胎,再到長大,那是經過千難萬險才成為一個人的,所以一定要愛惜自己生命,無論任何時候,都一定不能想著去死,要好好活著。如果別人讓你不能好好活著,那就讓他去死,也要保證自己也好好活著。”說到輕生這件事,江遠峰難免想到前世的事,所以顯得有些激動。“江大哥,你說什么都好有道理,你懂的真多,不像我一樣是個傻子,什么也不懂。”“你怎么會是傻子呢,你歌唱得那么好,你未來前途不可限量,不要妄自菲薄,看輕自己。”“可是今晚你因為我得罪了那些人,他們一定會找麻煩的,你可怎么辦?”羅瑛擔心地說。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,我能處理好,小事而已。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你的傷口。”“只是皮外傷而已,不用看了,已經止血了。”“那還是得去看看。”“我不想去醫院......”羅瑛輕聲說。江遠峰一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,她又是擔心錢的問題。“放心吧,我有錢,不會讓你出錢。對了,你是不是沒錢花了,要不要我先借一些給你?你發工資再還給我?”江遠峰說。羅瑛搖頭,“謝謝了江大哥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江遠峰心想你要能想到辦法,還用去夜店上班么?“羅老師,你是有大好前途的人,以后要愛惜自己羽毛,不要去那種地方了,連半只腳都不要邁進去,不然以后會成為你的黑料。”江遠峰說。“嗯,我不去了,打死我也不去了,不過黑料是什么意思?”江遠峰發現羅瑛一但和人混熟后,也沒有那么悶,還是能聊的。“黑料的意思就是不好的過往或者經歷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。總之你要愛惜自己的羽毛,要慎言慎行,未來你是要有大作為的人。”江遠峰說。羅瑛聽得似懂非懂,若有所思。這時前面有一家醫院,江遠峰帶羅瑛進去看了一下,說是沒大礙,簡單包扎一下就行了。麻煩的是,這兩天都不能洗頭。羅瑛一臉愁容,“不能洗頭,那我不能油膩膩地去給學生上課啊,這怎么辦?”江遠峰看了她一眼,“我有辦法。”開車來到賣衣物的夜市,江遠峰給羅瑛選了一頂透氣的黑色帽子,“戴上就沒人能看出你的頭發臟了。”羅瑛驚喜地把帽子戴上,燈光下笑得花兒一樣,“我喜歡這頂帽子。”“要不要給你換頂綠的試一下。”江遠峰逗她道。但羅瑛老實,竟然沒聽出‘綠帽’這個梗,一臉認真地搖頭,“我不喜歡其他顏色,我就喜歡黑色。”賣帽子的攤主都笑了,“小美女,你男朋友說要給你戴綠帽,你都沒聽出來,你可真老實。”羅瑛一下緊張了,臉涮的一下紅到脖根,“你不要亂說,他不是我男朋友......”攤主看向江遠峰,“看來還沒追到手呢,那你得加油。”江遠峰也笑笑,“真的誤會了,她是我妹妹。”攤主一副‘很懂’的樣子,“嗯嗯,情妹妹,我明白,你加油。”江遠峰倒也無所謂,羅瑛卻是又紅到了脖根。江遠峰拿出手機,問攤主,“你掃我還是我掃你。”攤主驚了一下,“什么你掃我?兄弟我開句玩笑而已,不用動手吧?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