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不可能辭職跟你干。”江遠峰也只是隨口客氣一下,他知道曾富不可能會留下來。“對了曾總,外面那個叫于嵐的,是什么來頭?”“她啊,你可得小心,不好惹。”曾富直言道。“哦?那到底什么來頭呢?您提示一下我唄,好讓我能有效避坑。”江遠峰說。“她是于副省的侄女,原來在其他單位工作,后來調到這里來,是準備接替我當總經理的,于是就安排到中州學習。結果學習剛回來,她還沒有展現才能的機會,這里已經賣給你了。”曾富笑道。江遠峰吃了一驚,“于副省的侄女?”“對,從小跟著于副省生活,跟于副省的親閨女似的。她爸媽都在中州工作,她去年國慶節結的婚,中秋節就離婚了,把于副省氣得不行,但又拿她這沒辦法。”江遠峰聽笑,“去年的國慶離中秋好像只相差半個月吧,結婚兩周就離婚?”“對,結婚后公婆讓她辭職,懷孕生孩子,她不干,說要自己做事業,就離了。”江遠峰聽笑了,這于嵐果然不是普通人。不但有背景,而且有個性。在2001年的時候,離婚可沒那么普遍。而且這樣閃電式的離婚,很容易引起非議的。“于嵐既然是于副省的侄女,恐怕夫家也不是普通家庭吧?”江遠峰笑著問。“是啊,婆婆是工商的,公公是稅務的,丈夫是區府的,級別都比我高很多。她在這里,我都不敢惹的。”曾富道。江遠峰倒吸一口涼氣,還好這些都是‘前’字輩的,前夫前公公前婆婆,不然真不好惹。“那現在她和夫家還有來往嗎?”“有,她前夫一直想和她復婚,但她不同意。總之你別招惹她就行,于大小姐悍著呢。”曾富再次警告。“嗯,我知道了,謝謝曾總。”“客氣了,以后還是朋友,有時間就一起打牌喝茶。”“一定的!”江遠峰和曾富聊了一會,從辦公室出來,又遇到了于嵐。“我和員工們談好了,你要是敢辭退她們,我就帶領她們往上告。”于嵐說。江遠峰在知道于嵐的背景后,就下定決心,一定要想辦法團結她,不能讓她給自己制造麻煩。“于總,有沒有時間,我們一起吃個午飯?”“沒時間。”于嵐直接拒絕。“我不是要收買你,就是單純地想吃個飯。”“我和你不熟,更不是朋友,我為什么要和你吃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