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話卻不能告訴家里,她只能一臉憤慨的反擊:“什么意思?為什么要賣我私人的東西?大家一起出錢我同意,但賣那條項鏈不行!那是我的私人物品,不是公司的!”老三冷笑不止,像是根本沒把徐婭的這番話當(dāng)回事。“你人都是徐家的,更遑論其它。別告訴我說,你只想吃家里的福利,卻不肯為家里分憂!”眼看著場下吵成一團,徐光輝心中煩躁。這些子子孫孫,遇到好處不甘人后,可一遇到困難,便甩鍋的甩鍋,退縮的退縮。真不知自己百年之后,這個家還能不能屹立不倒?“好了!”徐光輝重重的拍了下扶手,場下立刻安靜。“每家各出五百萬,我自己也拿出五百萬的棺材本,共計兩千萬交給婭兒,全權(quán)負責(zé)收購工廠的事宜。如果三天內(nèi)談不妥,立刻上新的生產(chǎn)線!我徐家,不能錯過這次機會!”徐婭一聽,激動的站了起來,徐光輝的這番話,無疑是一個信號!如果能辦成收購事宜,她將離家主之位更近一步!翌日清晨,秋雨再臨,江州越發(fā)寒冷起來。不少行人已換上了厚重的外套,卻仍有一些女孩還是短裙薄襪,向路人展示著那一雙雙長腿。 馮華一大早就來到啟明星制衣廠,將本就停擺的數(shù)百工人召集到車間。就在昨晚,沈佳怡跟他通過電話聊了近一個小時,表達了收購工廠的意愿,言辭懇懇。從私人感情上講,他是不希望啟明星被收購的。因為一旦被收購,廠名勢必要換。那樣的話,這留有他幾十年情感和記憶的地方,便會隨風(fēng)而逝。他在這里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,也在這里與現(xiàn)在的妻子相識,又在這里孕育了孩子,這里便是他的青春。可不被收購,啟明星便唯有走向破產(chǎn),設(shè)備賤賣,工人失散,這片他流血流汗的地方,或許會另立廠房,或許會變成開發(fā)商賺錢的高樓大廈。人生中總有很多矛盾,他思考了整整一夜才最終決定,游說廠子里或相識或陌生的工友,以便完成沈佳怡的收購。也許,只有將啟明星交給沈佳怡和她的男人,這個廠子才會獲得新生......“好了,要說的我已經(jīng)都講給大家,福利只會比原來更好,所有拖欠的工資會即刻結(jié)算,而且沈小姐手里握著大筆訂單,咱們不用再發(fā)愁沒活做!”“如果大家還信得過我,相信我馮某的為人,那就請大家集體表決,投出贊同的一票!”正常來說,收購事宜要經(jīng)過廠里高層討論才能定,但劉二受傷后,市局對他展開了詳細的調(diào)查,一查之下惡跡斑斑,已經(jīng)被控制起來,并免除了總經(jīng)理的職位。甚至廠子里不少高層也被牽連著查出了問題,免職的免職,被抓的被抓,偌大的一個制衣廠,一下子陷入了權(quán)利真空。所以廠子的重大決策,現(xiàn)在只能由少數(shù)干部和所有廠工來群策決定了。馮華這一開口,立刻便受到了不少老工人的擁簇,他們信得過這位曾任副經(jīng)理的正直人,也愿意跟著新東家擺脫困境。但正當(dāng)這些老人們興高彩烈的投票時,廠子里的銷售科科長劉洪卻跳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