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東陽就像不知道“臉皮”為何物一般,竟接上了話:“養(yǎng)就養(yǎng)唄,朵朵多個小姨也不錯,佳怡多個姐妹,以后也有說心里話的人?!彪m然五年軍旅將他變了樣,但之前他可是十幾年的豪門少爺,多少都養(yǎng)成一些愛開玩笑的習(xí)慣。現(xiàn)在心情放松下,他一不留神就舊習(xí)復(fù)發(fā),鬧得江麗差點(diǎn)撞車?!昂昧撕昧耍蠼阄也桓汩_玩笑了,認(rèn)真開車!”“你叫誰大姐?叫小姐姐!會不會說話!”“???你不小啊,挺大的呢,一只手都......”“滾啊你!信不信我回去告訴佳怡!”......帝豪夜總會,頂層。雷猛靠在躺椅上,又將一針淺白色的液體注入小臂。幾秒不到,他繃緊的神情終于放松下來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揮揮手將穿著暴露的美女趕出房間,這才定神看向那片陰影中。“哥,你確定這小子就是那個李家的棄子,不是同名同姓?”陰影中沒有回應(yīng),只有粗紅的雪茄煙頭驟然明亮。雷猛像是明白了答案,郁悶道:“我是真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硬,血虧了!他媽的一個豪門子弟,從哪兒練的這種身手?”“五年?!苯K于,陰影里響起了嘶啞刺耳的聲音?!皩?!這王八蛋有五年的空白期,不過那頭傳來的消息,他不就是一個大頭兵么?普通的兵,能在五年練到這種地步?”雷猛恍然,拍拍腦袋自言自語,誰想不小心牽動了右手的重傷,疼的呲牙咧嘴?!皼]那么簡單,欲蓋彌彰而已,李家也沒把話說全?!崩酌鸵宦爟戳似饋恚骸捌H,李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既然想讓咱們幫忙,還不透底,這是純粹想把咱們當(dāng)槍使呢!他真以為給咱們那五千萬就了不得了?不過是咱們兩年的毛利!”這一次,過了好半天才有聲音從陰影里傳出?!案嬖V劉二虎,沈浩的賬該算了!另外,通知李家,徐家和沈家的兩份合同,該抽板了!否則我雷龍,不會再與他李家接觸!”江州第一人民醫(yī)院,繳費(fèi)處。沈佳怡看著名目繁多的費(fèi)用單,內(nèi)心糾結(jié)。母親王桂芝今天就該出院了,可費(fèi)用不結(jié)清,醫(yī)院不讓走。但賬單上還有一萬七千多的差額要補(bǔ),自己攏共也就剩三千出頭,怎么辦?指望沈浩?他還欠著爺爺和伯父的七十萬,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賭債,自身都難保,根本幫不上忙。至于徐婭那就更不可能,想來想去似乎只有李東陽了,可是......貧賤夫妻百事哀,沈佳怡倍感無奈,一種無力的感覺涌上心頭。就在這時,一只大手?jǐn)堊×怂难?,沈佳怡急忙抬頭,只見李東陽正笑著看向自己:“干嘛愁眉苦臉的?”沈佳怡咬咬嘴,無聲的將賬單遞過去。李東陽看了看,二話不說將另一張銀行卡塞到沈佳怡手里:“好了,從今天開始,媳婦你就不用為錢擔(dān)心了?!薄澳?.....有錢了?”沈佳怡眨眨眼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昨天還囊中羞澀,怎么一天的功夫就變出錢來,又沒見他找工作。李東陽也不做解釋,只是拉著沈佳怡來到一旁的便民ATM機(jī)前,塞入銀行卡又說了密碼,讓沈佳怡自己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