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有一下沒一下的扶著她耳邊的發(fā)絲,男人緩緩瞇起眸子,喉嚨發(fā)緊,沙啞的輕咬出她的名字,“喬知依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本來睡的正香的女人,身子打了一個顫,忽的輕吟一聲回應(yīng),緩緩顫抖著睫毛睜開眼。
慵懶懵懂的小表情像是小鹿一下撞進(jìn)男人心底,晨勃的欲望一瞬間高漲到極致,平靜眸子像是打翻了墨水瓶濃稠深暗,下一秒,沒有停頓,捏著她的肩膀,低頭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他承認(rèn),對這具身體欲罷不能,即便心里再討厭她,對于她的誘惑他依舊無法拒絕。
不受控制的事情他通常都不怎么喜歡,因此心里會時不時的憋著一股火,想要狠狠踐踏蹂躪。
他的動作太猛,喬知依受不住徹底清醒了腦子,剛要掙扎著說什么,肩膀被捏的一疼,男人沉重的身軀整個壓在了她身上。
沒有一句話,甚至男人沒睜開眼看她一眼,大掌胡亂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就進(jìn)入一波猛烈的進(jìn)攻,兇狠的讓她幾乎招架不住。
整個過程沒持續(xù)多久,完事后,空氣中的糜爛氣息還沒散去,男人從容不迫的從女人身上下去,隨手披了一件衣服走進(jìn)了浴室,面無表情,眼神冷漠,好像前一刻的抵死纏綿沒有發(fā)生。
喬知依還在剛剛激烈的余味中緩沖,一動不動的躺著,面色酡紅,輕輕喘息,微闔的眸子掩蓋著一絲寥落。
男人出來前,她掀開被子穿上衣服,去了旁邊房間的浴室。
不冷不熱的一場情—事,讓一大早的氣氛就弄得有些異常。
喬知依清理好,隨意穿了一身家居服,沒有化妝的眉眼溫靜清新,完全不見剛才在男人身下的妖嬈嫵媚,圍著餐桌幫著陳媽整理早餐。
“太太,先生還沒下來,您要不要上去喊一下?”陳媽看了一眼樓上。
喬知依低頭倒著牛奶,淡聲道:“不用了,他很快就下來。”
幾分鐘后,樓梯處有腳步聲傳來。
男人頎長筆直的身影踩著階梯緩緩走下來,一身深灰色的西裝,看著昂貴精致,整齊的短發(fā)下,一張俊臉十分英俊,表情寡淡,透著矜貴和一絲不近人情的冷漠疏離。
喬知依微微看呆,難以想象,剛剛在床上那個滿身獸欲的男人是他。
她很快收回視線,將餐具給他擺好,安靜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男人坐下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沒有起伏的開口,“陳媽,臥室的那套西裝回頭丟掉?!?/p>
陳媽怔了一下,點點頭,“……哦,好的?!?/p>
喬知依的眸子閃了一下,有些驚訝的抬眸看他,囁嚅著,“為什么……要丟,掉?”
知道他有潔癖,但她每天跟他睡一床,定然不是因為她,那又因為什么?
衣服上的香水……難道不是那個叫翎翎的?
男人眼睛不抬的淡聲回了一句,“你見我穿過被人扯皺的衣服嗎?”
“……”
喬知依眼神一黯,低頭不再問了。
要說扯皺,他們每次在書房做的時候他都是穿著衣服的,事后也沒見他把衣服丟了。
短暫的安靜,陳媽的聲音從樓上極快的走下來,“太太,您的手機(jī)響了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