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承認,得益于左言廷的關系,才能順利地處理好這些緊急事情。
那個青城手藝最好的刻字師傅,本來都是要提前一個月排隊才能預約上的,而通過他的關系,馬上辦。
看到那臺留聲機,ruby不得不承認蘇南喬的能力。
能在半個小時之內,策劃并執行好一個完美的品牌宣傳方案,還拉近了客戶的好感度。
“對不起,jocy,我承認,我只考慮自己的私心,并沒有站在公司的角度想問題。”
看著她低頭垂眼的樣子,蘇南喬的心終究是硬不起來。
她語氣溫和了一些,說道:“我也不是要責備你,你們都是我一手帶過來的,我當然也希望你們能更好地獨當一面,這樣我也能去做其他的事。”
蘇南喬頓了頓,搭過她的肩膀說道:“這段時間我在忙著整理藝琪天和的項目,本來是預計下周開例會的時候,正式把項目都交到你們手上的。”
“真的?”ruby抬起眼來,雙眸恢復光彩,難以掩蓋的喜悅。
“嗯。”蘇南喬輕笑答著,“有上進心是好的,但是有時陽光要看遠一點。”
ruby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對不起。你是不是又要高升了,還是要接什么更大的項目了。”
蘇南喬嘴角停留著一抹微笑,不做回答。
咖啡廳里的人越來越多。
除了普通新客之外,也有許多年輕的朋友,以及藝琪天和老板的朋友。
不乏有身份地位的各行精英人士、企業老板、媒體......
蘇南喬掃視著咖啡廳的各色人士,不禁對鄭藝琪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。
她雖然是個單純的大學教授,人看著也隨和單純,感性浪漫。
但單從這來往的賓客來看,不全是仰仗藝琪天和的名氣,她也是個有自己實力和想法的女人。
“jocy,發什么呆呢?”
ruby心情正好,輕碰了碰她的肩膀說道:“你要不要試一下這里的招牌,大理石拿鐵,我去幫你要一杯,順便拿些甜品過來,聽說鄭小姐請的甜品師來自法國,味道特別好。”
為了表示歉意和謝意,ruby努力地表現著。
她說完就往手作咖啡區去了。
蘇南喬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聞著咖啡的醇香、聽著高雅的音樂、看著來往衣著講究的人,內心并無多大的自我崇拜感。
很多人往往迷失在自以為屬于某種了不起的階層、更高一點的身份和地位、精致物質包裝起來的門面上,就覺得自己不一樣、自己高人一等。
而她讓自己始終保持旁觀者的心態,用理智的眼光、溫柔的心態來看待都市的繁華、繁華之下的人、奢侈品吊牌內的人、人面上一顰一笑里藏著的靈魂。
她有時覺得自己很矛盾。
既做著一份幫人包裝出某些概念的工作,又想以獨立于外的姿態來審視自己的工作。
又做著另一份直接面對赤裸的死亡、揭露生命真相的工作。
而讓她驚喜的是,兩份工作她都做得還不賴。
要說有所區別的話,大概就是生存與生活的區別,要努力抓住了手里的六便士,也要保護心中的月亮。
“jocy!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