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一個秘密,其實......”蘇南喬終于要開口。卻發現躺倒在沙發上的人傳來了微鼾聲。左言廷睡得一動不動。蘇南喬巧笑,替他將鞋子脫掉,拿了毯子來幫他蓋上。她在另一張沙發也睡著了。這周過得有點慢,好不容易盼來了周一。蘇南喬下班后趕去醫院的時候,許凡繁已經替羊羊檢查好,開了專門的討論會。“羊羊的病有點特殊,我跟陸醫生他們討論過,也制定了新的治療方案,治愈的希望是有的。”許凡繁一本正經地說著。穿著白大褂的許凡繁果然又專業又正經。其他人都離開了之后,許凡繁留下來,顯然有話對蘇南喬說。“有空嗎?請你喝茶。”許凡繁語氣和悅。“應該我來請的。”蘇南喬忙回答道。兩人找了一家幽靜的小茶館。“來,玫瑰花茶,適合女性朋友。”脫下白大褂和口罩的許凡繁,變身活力痞氣的帥小伙,簡直就是兩個人。不過他那張白皙干凈的臉蛋上,兩三個淤青格外顯眼,剛才戴口罩的時候沒有注意到。“謝謝!”蘇南喬接過茶,指了指他臉上的淤青,隨口道,“這是?”“這個啊,”許凡繁自嘲道,“左邊的是你家言廷的杰作,右邊這個,要問你的好閨蜜。”“單單?”蘇南喬瞪大眼睛。“嗯。”許凡繁尾調上揚,喝了一口茶,“說我是醫冠禽獸,哈哈!”蘇南喬帶著歉意尬笑了兩聲。她那天正氣憤,就給陸單單打電話,跟她一起把許凡繁大罵了一頓。兩人都相互釋懷地笑了起來。“言廷警告我了,讓我別再隨便開你玩笑,你們兩個還真是像,有意思。”許凡繁幫蘇南喬倒了一杯花茶。“那天不好意思,我就是純屬好奇,想知道你到底哪里不一樣,能讓言廷動心。”許凡繁端起茶杯來:“這一杯當作賠罪。”“要是我去了呢?”蘇南喬問道。“要是你去了,就不好玩了,哈哈!”許凡繁痞笑道,“我當然不會在酒店等你,但是我看得到一切。”他又抬了抬眼鏡:“不過這次我太大意,讓人借題發揮,給你和言廷惹麻煩了。”許凡繁指的是蘇媚兒的事。蘇南喬搖了搖頭,“小事而已,你能答應來救羊羊,我特別感激你,真的。”許凡繁說:“在你求我之前,言廷找過我很多次,為了你,不惜要侵犯我的原則。”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別看言廷那么高冷的一個人,氣場強格局大,聰明又有謀慮,偏偏感情是他的死穴,認死理,太單純了,所以我想試試你。”“怕他被騙?”蘇南喬單純地覺得有點好笑。明明她才是被騙的那一個好嗎。“我們本來就是簽契約的,我本就是為了錢和接近你才答應跟他演戲的。”蘇南喬半開玩笑地說著。“嫂子,這是還在生氣?”許凡繁又用白皙修長的手替她續了茶。蘇南喬笑了笑,搖搖頭。“為了錢沒什么,錢對言廷來說,多一筆少一筆都沒有影響。”許凡繁說道,“我看人挺準的,你也是有原則底線的人,看著沉靜柔弱,其實堅韌又通透。最重要的一點,你心里有他,而且你是個珍惜感情的人,不會讓感情變了味。”蘇南喬替許凡繁續了茶,輕調侃道:“想不到許醫生還有這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