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瑟瑟不止一次地取笑我,整得像個不諳世事的良家少女似的,也不嫌炫酒干架的時候那身行頭不方便。說實話,還真挺不方便的。明明是個混子非逼著自己裝淑女。我這邊話音剛落,那邊的簡瑟瑟一激動,手里的卷發棒甩了出去。...簡瑟瑟不止一次地取笑我,整得像個不諳世事的良家少女似的,也不嫌炫酒干架的時候那身行頭不方便。說實話,還真挺不方便的。明明是個混子非逼著自己裝淑女。我這邊話音剛落,那邊的簡瑟瑟一激動,手里的卷發棒甩了出去。「臥槽,你咋想開的!我之前都懷疑是不是我哥給你下蠱了!」我沒再理會她,繼續掰著眼皮畫眼線。畫到眼尾特意往上挑了個魅惑的弧。畫完后對著鏡子調整了幾筆,直到滿意了才回頭笑著回她,「舔不動了。」簡笙沒有對我下蠱,他只會冷暴力我。哦,除了冷暴力,還有pua。不管我做什么都會得到他的否定,他說我只需要聽話就行了。他用行動告訴我胡式微你得乖,你只有乖了才配得到回應。曾經我渴望得到他的愛,所以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可是現在,老娘不配合了。之前,和老胡吵完架我喜歡拉著簡瑟瑟到酒吧發泄。在勁爆的舞曲下盡情地搖擺扭動。在那里,大哭或者大笑都不會招來異樣的眼光。我和簡瑟瑟很有默契地彼此打著掩護,倒也成功地瞞過了簡笙。直到有一次用酒瓶給一個想對小姑娘用強的地痞流氓開了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