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員外臉色慘白,那管家也是駭住了,回過神來后,只收回了扶在劉員外身上的手,轉身就跑。
袁武足尖一點,從地上揚起一把長刀,一個用力,便將那刀擲了出去,將那管家穿胸而過,那管家連哼都沒哼,便倒在了地上。
劉員外癱倒在地,瞳仁渾濁,面色如土,眼見著袁武向著自己走來,終是再也忍不住,對著袁武跪了下去,口口聲聲只道;“崇武爺饒命!爺爺饒命啊!”
瞧著地上抖成一團的劉員外,男人烏黑的眸子里寒光一閃,淡然的語氣更是森然;“劉員外,咱們又見面了。
”
劉員外全身抖得如同篩糠,聽見男人的聲音也不敢回話,只不住的叩首。
“若我沒記錯,三年前在黑水,便是你對著凌家軍透風報信,是也不是?”男人的聲音冷到了極點,一字字擲地有聲。
劉員外聽了這話,頓知自己再也沒了活命的可能,竟是連跪也跪不成了,渾身癱軟,猶如一灘稀泥。
“崇武爺饒命,饒命啊!”劉員外翻來覆去,只會說這么一句。
“殺你這種人,真是臟了手。
”男人淡淡開口,一語言畢,手起刀落,那劉員外血濺三尺,人頭落地。
待袁武回來,天色已是暗了。
姚蕓兒早已將飯菜做好,擱在鍋里溫著,只等男人回來了便可以吃了。
聽到夫君的腳步聲,姚蕓兒匆匆迎了出去,就見袁武踏著夜色,大步而來。
“相公。
”姚蕓兒見到他,便是喜滋滋的迎了上去,袁武伸出手,將她攬在懷里,剛進院子,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,忍不住饑腸轆轆起來。
“做的什么,這樣香?”男人嗅了嗅,卻實在猜不出自家的小娘子做了什么好吃的。
姚蕓兒抿唇一笑,柔聲道;“回家的時候,我瞧姜嬸子家用豆面攤了豆餅子,在門口曬著,我就拿了一小塊腌肉,和她換了兩擔子,回家用臘肉骨頭熬了湯,用那湯汁把豆餅爆炒了,又加了些辣椒蔥蒜進去,你肯定愛吃。
”
瞧著小娘子笑盈盈的一張小臉,袁武眉宇間便是一軟,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,也是笑道;“那快盛出來給我嘗嘗。
”
姚蕓兒巧笑倩兮,輕輕答應著,便趕忙去了灶房,將飯菜為男人布好,讓他吃了頓熱乎乎的飯菜,瞧著他吃的有滋有味的,心頭便好似吃了蜜似得,說不出的甜。
吃完飯,袁武取出銀子,遞到姚蕓兒手里,道;“你明日里將這些給岳母送去,要她將賦稅交了,剩下的你拿著,想買什么便去買些。
”
姚蕓兒驟然一瞧那樣多的銀子,便是怔在了那里,只小聲道;“相公,怎么有這么多銀子?”
袁武淡淡一笑,捏了捏她的小臉,道了句;“在山上湊巧找到了一支山參,拿去城里賣了,便得了這些銀子。
”
姚蕓兒絲毫不疑其他,聽袁武這般說來,小臉頓時展露一抹笑靨,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,道了句;“這山參這樣值錢啊?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