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金蘭回過神,粗糙的手指撫過綿軟的料子,只道;“這料子這樣好,給孩子們做衣裳太糟蹋了,你還是留著自個穿吧。
”
姚蕓兒搖了搖頭;“姐,我前陣子已經做過新衣裳了,這些你就帶回去吧,也讓大妞和二妞高高興興的過個年。
”
“這料子,是妹夫買給你的吧?”姚金蘭驀然道出了這么句話。
姚蕓兒微覺赧然,只點了點頭。
姚金蘭握住妹妹的手,推心置腹道;“蕓兒,咱們姐妹三個,你的命是最好的,像妹夫這般的,在這十里八村打著燈籠都難找,你能嫁給他,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,往后可一定要好好跟人家過日子,啊?”
姚蕓兒聽姐姐夸贊自己男人,心里便是一甜,小臉也是忍不住浮起一對酒窩,只對著姐姐點了點頭。
姚金蘭瞧著妹妹嬌美動人的臉蛋,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欣羨,姐妹兩這般說著話,一直到了臨晚,王家村的張婆子卻是一路打聽著來到了袁家,尋到姚金蘭后,便是告訴她,王大春要休了她另娶,要她趕忙兒回去。
姚金蘭聽到這個消息,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,整一個慘無人色,當下也是什么都顧不得了,就連東西都沒收拾,便帶著孩子與張婆子一道回到了王家村。
姚蕓兒也勸不住,只眼睜睜的看著大姐領著兩個女兒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回趕,心里卻是隱隱的不安,盼著袁武快些回來。
話說王大春本就和鄰村的一個寡婦不清不楚的,那寡婦有些積蓄,一直想進王家的大門,王大春早就想將姚金蘭休了,只不過一直沒有由頭,如今趁著姚金蘭帶著孩子回到了清河村,便是馬不停蹄的找了個秀才,以姚金蘭不孝婆婆,多年無子,七出之條犯了兩條為由,寫了一紙休書遞到了里正那里。
待袁武回家,依舊是老遠便瞧見姚蕓兒站在鋪子門口等著自己,瞧見她,男人眉宇間便是微微皺起,等小娘子迎上來后,他握住姚蕓兒的小手,只覺一片冰涼,那臉色頓時一沉,語氣里不免帶了幾分斥責;“不是和你說過別在外面等我,怎么不聽話?”
姚蕓兒知道他是擔心自己著涼,可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,只焦灼道;“相公,方才王家村的人來了,說是姐夫要把大姐給休了!”
袁武聞言,那臉色依舊是沉穩是瞧不出什么,只攬住姚蕓兒的身子,道了句;“先回屋再說。
”
回到家,姚蕓兒焦急的很,一想起大姐如今的處境,便是抓肝撓心的難受。
“相公,你快想想法子,若是姐夫真要把大姐休了,大姐往后帶著孩子,這日子可怎么過啊?”
瞧著她焦急的小模樣,男人卻是覺得有趣,徑自走到桌旁倒了一碗喝水喝。
見他不說話,姚蕓兒便是不依,只上前搖了搖他的衣袖,秀氣的眉眼間已是帶了幾分委屈。
袁武微微一哂,只在椅子上坐下,將她抱在了懷里置于膝上,方才開口道;“我倒覺得離開了王家,對你大姐來說是件好事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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