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么癖好,好好的酒樓,弄什么女人來當掌柜?”歐陽凌白不耐煩的道,“別忘了,你可是風國公府的世子,風炎。”風炎毫不在乎的勾了勾唇,笑得邪魅無比。“什么狗屁公府世子,當我在乎?”歐陽凌白皺了皺眉頭,看著對面一派風流灑意的好友。“如果你新婚的妻子寫好了和離書,準備和你和離,你覺得她是在玩什么把戲?”“噗!”風炎差點被自己嘴里的酒液給嗆死!他瞪向歐陽凌白,一字一句,質問,“你家小妻子要和你和離?”歐陽凌白黑著臉沒出聲。風炎登時大笑了起來,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。笑得瓊娘不由得好心提醒他。“公子,你笑得小聲點,將軍他……”他想要sharen了!風炎卻是不怕死的一揮手,好容易才止住笑聲,作死的湊上臉,又問:“這么說,你的小妻子是真的要甩掉你了?”歐陽凌白一拳揮了過去。砰的一聲,一個鑲玉的白瓷大花瓶碎了一地!“臥槽!這瓶子很貴的。”好容易躲過一拳的風炎肉痛大叫。“比你臉貴?”歐陽凌白淡聲。風炎摸了一下自己鼻子,特么的還好是躲過去了,要不然就毀容了。“算你狠!對好兄弟就這樣!”“好兄弟是用來幸災樂禍的?”歐陽凌白挑眉。風炎后怕的再摸摸自己的鼻子,再次慶幸剛才躲過去了,要不然……“不過說真的,這是真的嗎?”“我開過玩笑?”歐陽凌白聲音很冷。這倒是!風炎露出一個深以為然的凝重表情,既而又忍不住想笑,看對面家伙的冷面,又生生剎住。“小嫂子是怎么回事?”“小嫂子?”歐陽凌白挑眉。風炎一本正經的扯道:“原本看你看不上洛家那個丫頭,本公子自然也不會認同她,可是現在看來嘛……嘿嘿,反正以后她就是我小嫂子了。”某人笑得一臉欠揍。“我看上了她?”歐陽凌白好容忍忍住再揍他一拳的沖動。“難道不是?”風炎挑眉,“別人不了解你,我還能不了解你嗎?你不覺得,你最近的情緒因為她波動的太頻繁了嗎?”因為她?太頻繁?心頭一凜。“她至少也是將軍夫人。”“那又如何?以你這種冷情冷性的人,面對什么人能做不到心如止水?當年有些人可是差瞇脫光了,可是你美色當前做了什么,還需要我提醒嗎?”風炎笑得一臉古怪。歐陽凌白臉色一頓,風炎說的是誰他很清楚,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。于是解釋:“我一直把她當妹妹,你也是清楚的。”“可打住吧,你把人家當妹妹,人家卻把你當情哥哥,我勸你呀,最后是講清楚,免得……”本來想勸,但是說到最后,發現自己也沒有這個立場,便啞聲了。歐陽凌白淡淡的道:“我一直把自己的態度表明的很清楚,否則,我也不會奉了祖母之命成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