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半見啊,就為了點錢,你跟人卑躬屈膝?”姬少艾不能接受自己的師妹富貴就能淫。
“卑公公西什么意思呀?阿嫂就是做了好多好吃的,請燕大哥吃呀!”
還洗手作羹湯!
姬少艾炸了,腦子一熱:“說,要多少錢,師兄借你!”
見此情形,沈半見計上心來:“算了算了,師兄你手頭也不寬裕,我找燕老大借,燕老大怎么說也是昌容城最有錢的人。”
“他能比我有錢?”
“我怎么就沒你有錢?”
雙方直著脖子,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!
“別傷和氣!都有錢都有錢,要不這樣,你們都借我一點,如何?”
“他借多少,我翻倍!”岐黃谷少主上頭了。
“你借多少,我翻兩倍!”燕老大豈能示弱?
“我出三倍!”
“我出四倍!”
……
拎著糕點回來的夏侯凝夜,見到的便是兩個男人聲嘶力竭的喊價。
沈半見趕緊給他使眼色:寫借條,快快快!
夏侯凝夜秒懂,立刻消失。
沈半見不動聲色地站到角落里,坐山觀虎斗;圍坐桌邊的群眾,邊吃飯邊看戲。
眼風瞥見夏侯凝夜的身影,沈半見上前勸道:“師兄、燕大哥,你們真借我嗎?”
“借!”
“必須借!”
兩男人轉(zhuǎn)過頭,異口同聲。
“那咱們寫張借條?”沈半見巴結(jié)地對著兩人笑,手卻伸向了夏侯凝夜。
兩張借條,恭敬遞給漲紅了臉的兩個男人。
“錢你們看著寫,這里簽字、摁手印。”
夏侯凝夜貼心地準備了筆墨和印泥。
“你寫多少?”燕龍戰(zhàn)瞪著姬少艾。
“肯定不是幾千、幾萬兩,也肯定比你多!”姬少艾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哼!”
燕龍戰(zhàn)一把抓過紙和筆,寫了三十萬兩,壕氣地摁上手印,挑釁姬少艾:“你寫啊!”
“誰寫誰是大傻子!”姬少艾雞賊一笑,干飯去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
一盆冷水澆下,燕龍戰(zhàn)清醒了:“你們合伙耍老子呢!”
伸手就要去撕借條,可沈半見怎么可能把落袋的錢再還回去?
“燕老大,咱們做人做生意都得講誠信。還有,我?guī)熜旨儗偎约核P难郏c我無關(guān)。”沈半見撇得一干二凈。
燕老大氣急敗壞,正要發(fā)作,蔡元羲出聲了:“過來,坐下吃飯。”
順便用“就你那缺心眼還跟人家斗簡直丟人現(xiàn)眼”的目光,掃了掃自家兒子。
燕老大好生氣、好委屈,可他只能默默吞下所有苦果。
“過來,攤手。”姬少艾用下巴指了指沈半見。
掏出一枚玉做的鑰匙,放在她掌心:“我的信物,泰盛錢莊里的錢你隨便取。”
覷了一眼燕龍戰(zhàn):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嘴上說得闊氣,一要拿真金白銀就翻臉。沈半見,我的錢無需借,你、隨、便、花!”
“真的嗎?”沈半見手都抖了。